让才谨言慎行，才不得已装聋作哑。请您见谅。”说着，雪青又是一拜。

        “没关系，谢谢你那时候照顾我。”

        夏太妃：“你们一个个都被我惯坏了，一点儿规矩都没有，我让你来了吗，就擅自闯进来？”

        雪青却不以为意，说：“他一回来就把才挤走了，现在好容易走了，才可不得来送送。”

        玄青：“怎么能是挤，那是主子谅你怕你累着，专门放了假。”

        雪青：“这回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了，我这大人的位子可要坐上一辈子。”

        夏太妃：“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人家玄青深得新主信任，怎么会回来呢。”说罢又对玄青，“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别回来，时刻记住了，从出永宁起，你永远是毓臻的人。别给他丢脸，也别给我丢脸。”接着又对白茸：“深似海，行错一步便死无葬之地。如若遇到危机，需要断尾求生时，切不可犹豫，当断则断。”

        白茸似懂非懂。

        玄青跪下，对夏太妃：“才一定谨记，如若遇到险情，绝不让主人为难。”

        夏太妃让玄青起来，说：“希望你们以后能平平安安的，再不会遇到风浪。”

        白茸想起思明昙嫔，说出早间昀皇贵妃喂丹药的事，夏太妃：“他竟真把药出来了，也是奇事。”

        雪青在一旁插口：“子午琉璃丹不是失传了吗，皇贵妃从哪儿弄的方子？”

        夏太妃：“天知镇国公从哪个犄角旮旯给他淘换来的古方。这种药早在百年前就被列为禁药，如今几乎不被提起。”

        “他胆子真大，竟敢用禁药。”白茸。

        “他恨颜梦华，他们俩一直不对付，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放过，只是用这种法子有些欠妥，皇上固然不追究，但恐怕太皇太后会抓住把柄。”

        “我一直很奇怪，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倒也没有特别的事。他们两个同年进，颜梦华因为是和亲王子，因此一来就是嫔，而季如湄是春选入，从常在起。可能从那会儿他就嫉妒颜梦华了。那会儿皇上刚登基不久，内高位嫔妃空缺，颜梦华虽只是嫔却是当时廷中相对较高的品阶了，于是不久之后，他就开始协理内事务。”

        “主的是谁？”

        “是一位姓陈的妃子，他是潜邸旧人，人很好，只是不大好，没两年就病故了。后来有好一阵子，颜梦华独揽内政大权，那会儿正是他最得的时候。再后来，有一次他生了肤病，拖拖拉拉两个多月才好，这期间季如湄使了伎俩成功引住皇上的注意力。”

        “从此就不对付了？”

        “还真没有。其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直到季如湄封妃，又因为其叔父的缘故执掌内大权，挤掉了昙妃，成为六之首。”

        “所以，他们之间的矛盾不仅仅是争，还有夺权？”

        “正是。所以你看，就算后来颜梦华再次冠六也依然把皇贵妃视为眼中钉，因为有季氏在，他就永远不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后第一人。我敢说，直到手握大权，他才能感到一丝愉悦。”

        白茸不解：“理内就那么有引力？成天要见那么多人，想那么多事，不累吗，让我我都不想呢。”

        夏太妃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你这是被人使唤惯了，不知站在高的好。别说咱们主子的了，就是你前这两位，不也还要争着当大人理这方寸之地的事务？”

        玄青和雪青互相对视，皆神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