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想玩办公室PLAY的顾凝渊劝回了公司。

        人牲的平均寿命是十年，有记录的最长寿人牲活了二十五年。加里亚刻意忽视顾凝渊的年龄，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在心里祈祷顾凝渊能陪自己更久一点。然后他诧异地发现自己的祈祷奏效了，顾凝渊始终陪在他的边，直到他衰老到随时都会死去也未曾改变模样。

        兽人对人牲的辨识能力很差，就像人类看动物那样，他们只能看出大致的品种，看不出谁到底是谁。他们完全不会认为加里亚边的人牲没换过，再加上顾凝渊本对周围兽人认知的扭曲，除了与他朝夕相的加里亚外，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长寿”。

        “你果然是特别的……”弥留之际的加里亚握着顾凝渊的手，“如果有来世，我希望能变成你的同类，这样我对你的感情就能被祝福了吧。”

        顾凝渊看着加里亚没有说话。

        就像兽人对人类的辨识能力很低那样，顾凝渊对兽人的辨识能力其实也很低。

        他们的衰老更多的表现在人上。起皱的、布满老年斑的、松弛的肤与衰竭的官更能现出他们的衰老，反倒是他们的兽首变化不大。

        而加里亚这样的蛇人，即使表现得再苍老，兽首的变化也是微乎其微的。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鳞片的光泽度变差了，眼睛变得无神了，一点都没有人类老去时眼睛浑浊的变化。

        “我在说什么呀……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加里亚叹息，“抱歉啊，宁远，我的自私栓了你这么多年。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求求你，就这么陪我到最后吧。”

        顾凝渊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加里亚的蛇，拥有蛇类变温动物的特让冰凉的鳞片很快染上了顾凝渊的温。

        “你害怕吗？加里亚。”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微弱的哭腔。

        养三年的物都会养出感情，更何况是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加里亚。他并没有对加里亚产生爱情之类的感情，只有喜欢以及更多的类似亲情的感情。

        “宁远在为我伤心吗？真是太好了……”加里亚答非所问，声音和呼都逐渐微弱，“你自由了。”

        顾凝渊深呼口气。他闭上眼，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落。

        加里亚确实如对他哥哥所说，没有出奥布斯迪安那样的事情，但他却选择了终未婚，没有留下任何后代，无论他哥哥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顾凝渊知加里亚对他的感情，在加里亚自己都还在纠结的时候就有所察觉。可惜他无法回应加里亚的感情……

        直到与加里亚的朝夕相，顾凝渊才发现，被斯特莱亚改造过的自己已经失去了爱上谁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