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见李凤吉发话，这才在李凤吉对面坐了，李凤吉看出他行动不便，就一边吃一边说：“今儿你只歇着，本王一会儿去看母后，昨天答应了司徒蔷带他出门，大概会迟一些回来，不过晚上本王一定会陪你一块儿吃饭。”

        李凤吉正色点：“没错。”

        白芷脸色微微一红，低声应了，李凤吉接了丫鬟递来的香茶喝了一口，就出去练功，虽然昨晚刚在温柔乡里享用了一番，但沉溺美色可不是李凤吉会的事情，更不会因为美色就怠惰武艺，荒废了一的功夫。

        兄弟两人聊了几句，李凤吉就离开了，看着那的影越走越远，李灵殊目色怔怔，忽然幽幽叹了口气，咬住了粉的嘴。

        和白芷一起吃了饭，又闲话几句，李凤吉就进了。

        小家伙了眉心，苦哈哈地说：“母后给我布置了功课，要我写十二篇大字，现在还差七篇，我脑子都已经开始迷糊了。”

        李凤吉见他眼角眉梢洋溢着一丝嗔之色，再不复从前在容嫔里时迷糊稚的样子，仿佛长大了许多，一时忽然鬼使神差般地伸出右手，轻轻在那细的脸上了一下，笑：“还有你不敢的？”

        李灵殊愣了一下，脸似乎有些红，随即哼：“摸我脑袋也就算了，可四哥怎么还我的脸，难还是总把我当小孩子么，我都已经十三岁了。”

        李灵殊羞恼撂下了笔，：“不跟四哥说了，反正我也是说不过四哥的！”

        李凤吉轻咳一声，：“在本王面前，你不就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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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凤吉笑：“小九这是在指责四哥欺负你么？”

        一个时辰后，从练功场回来，李凤吉洗了澡，换过衣裳，就去跟白芷一起用饭，白芷眉心的侍子印已经彻底消失，变成一红色的侍人竖线，满青丝拢起一半挽髻，上面插了一对羊脂玉簪，披沉香色水纬罗衫，素青蒙花阔，腰间系着赤金镂空的小巧香薰球，挂着荷包和一枚白玉同心佩，眉眼之间多了一分春色，比平时不同，李凤吉上下打量一番，不由得笑：“今日明显比平时更好看些。”

        李凤吉见他面上带笑，碧绿的衣裳映衬得肤光如雪，眸如点漆，很是可爱，不觉微微一笑，：“没什么事，无非是来给母后请安罢了……怎么一早你就在练字了？”

        李灵殊睫微微眨着，嘟起了嘴：“四哥这是在幸灾乐祸？”

见两个侍儿去床前扶了白芷起来，侍候着他穿了肚兜小衣，就笑：“今儿你好好歇着吧，不必起来，叫厨房给你几个爱吃的菜，再炖些补气血的汤，你若是觉得子不舒服，就找太医院的医侍或者医女来看看。”

        凤坤景色如画，绿植茵茵，花开似云锦一般，清风来，幽香弥漫，连绵的巧建筑掩映其中，李凤吉经过一偏殿时，透过窗子，看到一个小小的影正临窗而坐，似乎在提笔写字，李凤吉走到近前，就见李灵殊穿着碧绿的衣衫，清清淡淡如树上的一片叶子，手里拿笔正在写字，很是专注的模样，那字迹虽看似有些稚，但却在其中透出几分风骨来，可见在这上面是下了工夫的。

        李凤吉在窗外站着看了片刻，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李灵殊收了笔，这才惊觉有人，扭看向窗外，眉眼稚气未脱，等看到是李凤吉，就开心地笑：“四哥是有事来见母后？”

        李凤吉看着他有点苦恼的样子，忍不住哈哈一笑，打趣：“母后是要磨磨你的子，指望着你少淘气，早早练得子贞静些，以后才好给你选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四哥也帮不了你。”

        李灵殊一本正经地说：“自然没有，我哪里敢啊。”

        白芷见李凤吉打趣他，面上不禁出一抹羞色，默默给李凤吉布菜，李凤吉拿起筷子，示意他坐下：“来，坐着一起吃，自己家里用不着讲究什么规矩，舒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