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李凤吉轻轻揽住他的肩膀,意似安
,白芷报以一笑,重新振作起来,说
:“不用说这些了,我现在过得很好,陪着王爷开开心心的,什么也不缺,还
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没必要自寻烦恼。”
李凤吉笑了笑,却
:“前时你
了本王的侍人,本王就想着为你了结一桩心事,如今下面的人报上来消息,他们已经暗中找到了你娘……阿芷,你想去看看么?”
白芷闻言,整个人微微一震,一双妙目怔然望向李凤吉,不由得有些痴了。
小半个时辰后,两人从
车里下来,李凤吉看了看远
巷子里的某个位置,问白芷:“要这样直接进去么?”
白芷望着这里,他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很陌生,不过住在这里的话,应该是吃穿不愁的殷实人家,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似乎没有任何话语能来表达出自己此刻的心情,王爷问自己要不要进去,但进去之后又要
什么呢,去见母亲吗?似乎不必的,自己在母亲眼里,大概不过是一个已经失去了许多年的儿子,怕是印象都模糊了吧。
沉思中,白芷的眼神渐渐清明,忽然,他轻轻一笑,摇了摇
,对
旁李凤吉说
:“王爷,我们只悄悄看一眼,可以么?”
李凤吉看了看他,似是明白了什么,温言说
:“好。”
这巷子在一家酒楼的后
,当两人登上距离那间宅子很近的酒楼二楼时,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朝宅子看去,白芷就看到了令他沉默的一幕,干干净净的院子里,一个微胖的四五十岁男子笑呵呵地看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向自己走来,几步外,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俊秀少年正笑着向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的美貌妇人说着什么,那妇人面色红
,风韵犹存,一脸满足的笑容,与男孩容貌很是相似,正是白芷的生母王氏。
白芷静静看着这一家人,王氏的穿
和气色无一不表明她这些年过得不错,正在这时,那幼童脚下一绊,跌在地上,顿时大哭起来,男子忙抢步过去,抱起幼童哄着,王氏和那少年也赶紧过去,一起抚
,那幼童很快破涕为笑,嘴里叫着哥哥,伸手要少年抱。
白芷心中不知什么滋味,有些熟悉,然而这熟悉又极稀薄,几乎是恍如隔世的记忆一般,李凤吉坐在他对面,看了一眼那其乐
的一家人,他虽不能感同
受,但也知
白芷此时心情必是极为复杂,于是他没有再说什么,只微微扬眉,说
:“这少年和那孩子都是你弟弟吧,你若是想去与家人相认,就去吧,以后本王给他们一个前程还是可以的。”
这番话似乎让白芷回过神来,他注视着院子里的一家人,有什么东西早已支离破碎,他想,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不过十几年,就已经物是人非……
一时间不知怎么,白芷就有些意兴萧索,没有回应李凤吉的话,这种表现看在李凤吉眼里,以为白芷失落之余,对这一家人生出微妙的恼恨来,这也是人之常情,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