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理智、心志坚稳的人,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理
地看待,然而,就是一直以来都符合这种要求的自己,此时此刻,却有些不能自控,这是何等的可笑?所有的那些准则,至少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再也无力想起。
因为心里眼里,都只剩下了李灵殊,只剩下了他。
李飞岫的反应被李灵殊看在眼里,但他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隐隐能够感觉到李飞岫的心情,那是一种模糊的感知,不过再多的就没有了。
李飞岫眼
微垂,没出声,一时间周围安静得叫人有些不习惯,半晌,李飞岫忽然站了起来,但很快就在李灵殊面前俯下了
,叹了一声,一把揽住了李灵殊,将面孔埋在了对方的颈侧,带着酒气的呼
拂在李灵殊颈畔耳侧的细
肌肤上,让李灵殊禁不住轻轻一颤,一时间整个人都僵
住了,无与
比的震惊冲击着李灵殊的
心,让这个稚气未脱的侍子竟是连呼
都短暂滞住了,大脑里一片空白。
李飞岫低声
:“我不想忍了,灵殊……在你之前,我李飞岫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当初相遇之后,这几年我心中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后来时隔多年再遇,我一眼看见你,就知
再不会有旁人能入我心。”
李灵殊一时间脑子里混乱不堪,思绪千转,他虽然年纪还小,但也已经情窦初开,尤其还暗自恋慕四哥李凤吉,岂能不懂情爱之意?李飞岫那过往那些言行,如今想来真是豁然明朗,虽说救命之恩应该回报,但夺嫡站队之事却是涉及到
家
命乃至整个家族的命运,那日李飞岫却几乎没有多
考虑就答应了,这又哪里仅仅是报恩就能解释的?可叹自己竟从未觉察!
“灵殊,我知
此事会叫你为难,你我乃是堂兄弟,若有越轨,就是乱
,人情法理都容不得,我也永远无法正大光明娶你进门,今夜我说出这心事,并非
迫你就范,也绝无以相助晋王来要挟你与我如何,我只是让你明白我李飞岫之心。”
李飞岫的声音很低,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听上去仿佛其中有着令人为之颤栗般的感觉,李灵殊心
如万鼓齐擂,心彻底乱了,其实乱
也还罢了,他自己就爱慕着亲哥哥李凤吉,与李飞岫之间的血缘关系自然算不得什么,但他心中唯有李凤吉一人,李飞岫如今袒
心意,不禁令李灵殊神思混乱,嘴像粘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就听李飞岫继续说
:“灵殊,我不能对你承诺什么永不分开之类的誓言,因为这是不可控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只要没有存在人力不可抵抗的情况,那么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愿意,我就会一直陪在你
边……这不是我一时冲动之下才说出来的话,我只是想让你永远都快快乐乐的,一辈子都过得幸福,你所希望的,李飞岫都尽力为你
到。”
李灵殊听到这里,心
不由得泛起细小的涟漪,但突然间,他猛地竭力挣脱李飞岫的怀抱,挤出一句:“我、我回去了。”话音未落,转
就急急离开。
月色如水,李灵殊心脏狂
,一路返回,他失魂落魄之际,却不防突然撞上了一个宽阔的
膛,李灵殊毫无防备之余,不禁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与此同时,却有一条胳膊伸过来,稳稳扶住了他的
子,另一只温
的手掌摸了摸他微醺泛红的面颊,那人笑
:“怎么冒冒失失的,嗯?喝酒喝得脸都红了,还出去乱跑。”
李灵殊定一定神,抬
看向那人一张云淡风轻的面孔,脱口
:“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