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立刻就是天大的祸事,这话为父这些年叮嘱过你无数次,你心里应该明白轻重。”
老者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神色如常,但那话里睥睨峥嵘的情态,已然尽显作为大昭皇族老辈亲王的风采,自己的这个女儿,之前就有着一些心思,本来想着晾晾她,但现在看来,有些话还是明说了好。
虽然父亲看上去并没有生气,但至此,宜嘉郡主已经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
:“父王,女儿知
了。”
老者将喝空了的汤碗放下,
:“去吧,以后我写字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
宜嘉郡主端着托盘出去了,掩上了门,老者没有继续写字,而是坐在椅子上,缓缓闭上双眼,但很快,他重新睁开了眼睛,目光投
在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像上,画中那贵妇打扮的端庄女子面带似有若无的微笑,神态恬静。
老者怔怔地凝视了贵妇一会儿,半晌,才轻叹
:“儿女都是债啊……幼琴,宜嘉这孩子小时候明明很像你,结果越长大就越不像了,心思用的多,还喜欢自作聪明,至于我们的儿子,虽然不错,但说到像你,就更不用提了……算来算去,只有建元,你也是最牵挂他的……唉,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说他们了……”
“幼琴,昨晚我又梦见你了,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说完,老者起
走过去,轻轻抚摸着画像,脸上终于显
出一个暮年老人应有的疲惫之色,他想起妻子在世时的那些快乐时光,一幕幕犹在眼前,一时间眼里满是追忆之色,不胜唏嘘。
……
午间李凤吉从
中议事回府,径直就去了司徒蔷房里,昨日他在外

架下按着司徒蔷赤

地干事,司徒蔷
质稍弱,着了凉,半夜就发起烧来,被人报给李凤吉,这会儿李凤吉见他穿着贴
的内衫,散着
发躺在床上,一副憔悴病容,倒也起了几分后悔之心,坐在床边把司徒蔷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又摸了摸
上的热度,就说
:“蔷儿
上似乎不是很热,想来大夫开的药还是起了效的。”
司徒蔷有些恹恹的,低声
:“比昨夜好些了,也略有些胃口,吃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