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句容坐在车厢里,他有些不舒服,就在车厢内闭目休息,渐渐就有些困了。
不知过了多久,巫句容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外面一个声音说
:“……刚才我看过了,我二哥已经昏睡过去了,我之前把药放进茶里,他都喝了……别忘了,你家主子答应过的事……”
巫句容脑子里顿时“嗡”的一下,整个人陡然间彻底清醒过来,他几乎是以为自己在
梦,然而
车外面那个熟悉的少年声音却十分清晰地传入耳中:“你们不要说话不算话,要是你家主子言而无信,我……”
后面的话,巫句容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是个聪明人,已经听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然不清楚
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是明摆着的:自己的庶弟巫瑾,出于某些原因,听从某个人的安排,给自己下药,现在正要把自己送到那个人手里!
巫句容浑
微微发抖,心里一片冰凉,他的第一个念
本不是害怕更不是恐惧,而是因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万分心寒,巫瑾是他的弟弟,虽然是庶弟,也不成
,但他从来没有苛待过巫瑾半分,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亲人,现在却亲手陷害了他,如果不是之前那杯下了药的热茶被意外打翻,那么自己喝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今日他
本没带自己的人,低调出行,算上驾车的车夫和几个随从,不过四五个人,都是外院的男子,自然没有一个自己的心腹!
不,不对,巫句容突然想起来了,离开金缘寺的时候,自己上车之际,似乎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现在想想,是了,车夫他
本没有见过,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要说几个随从他不认识,倒不奇怪,毕竟侯府下人很多,但府里的车夫就是固定的那么几个,怎么会有他没见过的?这就意味着从一开始,车夫和随从就
本不是府里的人!
巫句容很清楚,自己一个哥儿被下药,除了那种事,还能有什么呢?这分明是要毁了自己!
不过很快,巫句容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他心思急转,究竟应该怎么
?是要将计就计,去看看到底是谁跟巫瑾合谋来害自己吗?
不,不行!
巫句容几乎是立刻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这个选择很危险,虽然自己有一
武艺,但君子不立于危墙,还是算了,毕竟眼下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要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