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zuo就zuo,我自幼习武,受伤乃是家常便饭,又岂会怕这种事……”
巫句容明明紧张得脊背僵ying,却还要强自zuo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嘴ying地说dao,李凤吉看着他,忽然俯shen将他的上shen抱起来,手掌轻轻抚摸着那光luo的脊背,低tou将下巴搁在他乌黑的touding,柔声dao:“阿容,在本王面前用不着这样逞强,要是害怕就告诉本王,本王是你的夫君,你的依靠,咱们之间是可以无话不说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种揶揄乃至调情,但李凤吉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他是认真的,巫句容见状,shenti微微一僵,虽然两人ma上就要有了肌肤之亲,从前也不是没有过亲近的时候,但他很少让李凤吉这样拥抱他,更别提像这样偎依在李凤吉怀里,这让巫句容紧张之余,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一时间他缓缓放松了shen躯,反手揽住李凤吉,轻声问dao:“李凤吉,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我么?若是喜欢的话,那么,到底有多喜欢?”
“是,本王喜欢阿容,很喜欢。”李凤吉没有隐瞒,选择了实话实说,他松开巫句容,用手比量了一个长度,说dao:“如果说,阿容对本王有这么些喜欢的话,那么本王对阿容,大概有这么多。”说着,他又比量了一个比刚才短了一些的长度,然后就看着巫句容,认真问dao:“阿容现在,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巫句容沉默片刻,忽然就哼了一声,捉住了李凤吉比量长度的那只手,nie在掌中,傲然dao:“有什么值不值的?这种事又不是zuo买卖,我给你多少银钱,你就给我多少货物!两个人在感情当中所付出的东西,不可能完全等同、一丝一毫都不差,总有一个人相对更多一些,另一个人相对少一些,这种事本来也不是能够用多寡深浅就可以衡量的,只要付出的那个人甘之如饴,就可以。”
李凤吉认真听着,似乎就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笑了起来,他低tou轻嗅巫句容发间的清香,眯起眼睛说dao:“那么阿容觉得,到底是应该与一个深爱自己的人共度一生呢,还是和一个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
“这个问题很蠢。”巫句容不屑地皱了皱鼻子,说dao:“要是我,那我两个都要,既要对方深爱我,也得我深爱对方……李凤吉,我喜欢你,心甘情愿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不仅如此,我还要你也待我好,心里有我。”
这么霸dao又傲jiao的话,果然是巫句容的风格,李凤吉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真心实意,接话dao:“阿容很贪心啊……不过,既然阿容都这么说了,本王还能说什么呢?”
“我很开心。”巫句容忽然轻声dao,他静静倚进李凤吉宽阔结实的怀抱中,“李青仪那件事,你为了我,一个人去找李青仪,狠狠教训了他,我很开心……凤吉,只要你不负我,巫句容就一生一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guan未来如何,这一刻,巫句容想要跟眼前这个人白tou偕老,他感到了幸福,并且想要让这幸福可以地久天长。
李凤吉收敛了一下好看的眉心,忽然抓住巫句容光洁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揽住佳人的腰shen,就将对方紧箍在怀里,低tou攫住那柔ruan的嘴chun,恣意啃噬,堵住了巫句容所有的话语,很快又顺着巫句容的脸颊一直亲吻到耳垂,又亲了脖颈,逮住jing1致的小巧hou结tian吻了片刻,这才在巫句容的颤栗中渐渐停了下来,他看着巫句容,眼中尚且残余着刚刚泛起的波澜,han笑dao:“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继续吧,阿容忍着些,会先痛一会儿,渐渐就舒服了。”
巫句容深xi了一口气,dao:“知dao了……你,你快些,别故意折辱人……”说着,他就躺了下来,轻咬住嘴chun,两只手有些紧张地暗暗攥起,李凤吉见状,就熄了之前打算使出诸般花样cao1弄巫句容的心思,捞起佳人的两条修长大tui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