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的人发出均匀的呼xi声,显然已经睡得很熟了,李建元抚在对方眉tou上的手指微微一顿,即使没有靠得很近,他也清晰地看到了李凤吉那nong1密纤长的睫mao,比起醒着的时候,睡着的李凤吉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起来很安静,如果不是那明显比一般的成年男子还要高大健美几分的shen躯,李建元几乎就要产生错觉,觉得此刻躺在面前的,依稀还是当年那个俊秀的小男孩,那个能摄走自己魂魄的人,那个让自己唯一动了情爱之念的人。
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dao不明的燥郁,李建元静静坐了一会儿,记忆里小时候的李凤吉乖巧的样子和面前这个人的模样重合,让他不得平静,他想,凤吉,本王真的很喜欢你。
李建元忽然缓缓低下tou,在李凤吉chun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李建元的吻很轻,没有在李凤吉chun上留下丝毫温度,他端详着李凤吉沉睡的面容,与平日里清醒的时候相比,李凤吉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不,不是,也不是一点都没变,熟睡中的李凤吉容貌固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依旧是人群当中一眼就能看到他的那种夺目倜傥的英俊,但气质似乎有些不同了,安静恬然,这样的李凤吉对李建元而言有些陌生,又似乎有些熟悉,李建元闭了闭眼,恍惚中,依稀还是旧日里那些没有多少沉重负担的快乐时光,他的嘴chun在李凤吉的鼻梁上轻柔liu连着,在这一刻,李建元甚至想着,如果时间就此停止,那也很好。
当李凤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shen舒坦,神清气爽,难得睡了这么一场好觉,尤其他还zuo了一个美梦,梦中他似乎遇到了一位看不清面目的美人,隐隐给他一种熟悉之感,却又不知dao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李凤吉下了床,稍稍活动了一下shenti,这时他才有些惊讶地发现时辰已经不早了,就快到了傍晚,这一觉竟是睡了这么久,这种事在他shen上是很少发生的。
辞别李建元之后,李凤吉就打dao回府,他去了西素心的住chu1,恰好西素心刚刚醒来,正慵懒地在侍儿的伺候下喝玫瑰lou,李凤吉笑dao:“小懒虫,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才醒?”
李凤吉一边说,一边挥手示意屋子里伺候的下人都出去,西素心rou着惺忪的睡眼,小小的打了个呵欠,dao:“近来心儿总是容易困,贪睡,今儿不知不觉就睡了一下午……”
西素心年纪小,本来嗓音就nen,这时刚睡醒起来,嗓子不免有些沙哑,混杂着他脆nen的声线,听起来就好像有一只小手在搔人的心尖儿,弄得人心里yangyang的,李凤吉一侧shen子,在床边坐下,故意打趣dao:“贪睡易困,莫不是心儿怀了shen孕了?”
“才没有呢,心儿每次都有喝避子汤的。”西素心顿时有些害羞,连忙分辩dao,又解释起来:“已经让医侍瞧过了,说是心儿正在长shenti,所以贪睡,还嘱咐平日里要多喝骨tou汤才好呢。”
“嗯,是这个dao理,本王当年也差不多,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心儿不用担心。”
李凤吉笑着说dao,又见西素心光着一双玉雪玲珑的可爱小脚丫,还没有自己的巴掌大,shen上只穿了肚兜和薄薄的亵ku,包裹着已经初ju妩媚的青涩玉ti,曲线动人,不由得眸色深了深,把西素心jiao小的shen子揽在自己怀里,dao:“心儿要多喝骨tou汤,牛nai和羊nai也要经常喝,才会长高长大,早日为本王开枝散叶,多生儿女。”
西素心偎依在李凤吉怀里,半闭着眼睛,微微打着呵欠,秀气标致的小脸dan儿粉嘟嘟的,撒jiaodao:“心儿才不要生那么多呢,听说生小孩很痛很痛的,母亲说当年生哥哥的时候,几乎丢了半条命……凤吉哥哥,心儿有点害怕……”
“好,那咱们不生很多了,心儿给凤吉哥哥生一个胖小子就好。”
李凤吉chong溺地摸了摸怀里小美人乌黑的tou发,说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