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放松了几分。
但这一切似乎都只是为了作为树下那个

影的衬托而存在,那人穿着一袭淡青色四合如意瑞云纹长袍,光可鉴人的
密发丝挽起,以玉冠在
束紧,莫约二十出
的年纪,手中正把玩着一支湘妃竹的长箫,腰间挂着一组玉佩,上珩、中珩、下珩、立璜、垂珠,十分繁复,若是旁人佩
,只会显得累赘,但换作此人,却只显得雍容华肃,贵气天成,叫人生出一种理当如此的感觉,也唯有这等清姿禀异的人物,才
得起大昭第一美男子的称谓。
那名青衣小帽的随从悄然退下,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两个人,孔沛晶抬手取下帷帽,
出一张长眉凤目、仙姿昳丽的面孔,发量惊人的长长乌发被
心编结成了许多细细的辫子,上面缀着各色宝石,发
着一只金丝累珠花冠,自上面垂下十余
以珍珠串成的
苏,垂落两肩,他望着远
那个
影,走了过去,步履从容之间,却隐隐透出一丝沉重。
李建元看向正朝自己走过来的孔沛晶,明明孔沛晶星眸潋滟,仪态万方,堪称绝美出众,便是牡丹国色亦无此艳丽,在孔沛晶面前,世间男子怕是没有几人能够不动心的,然而李建元却神情淡淡,心中丝毫也没有波澜,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对孔沛晶这一腔热烈的情意无动于衷,偏偏钟情于李凤吉一个男子,然而这种事终究不是人力可以摆布,心动就是心动,无意就是无意,半点也勉强不得。
孔沛晶走到李建元面前,将手里拿着的匣子递了过去,他克制着自己,竭力
出一副平静的模样,冷冷
:“这里面都是你我相识这些年来,我手中与你有关的所有物品,如今我即将嫁与你四弟晋王,既然如此,这些东西就不应该再留在我手中,今日我便当面给你。”
这一番话说完,孔沛晶已然抿紧了
,他毫不避忌李建元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李建元,此时此刻,他是那样的不甘心,那样的难过,他曾经一直坚持走在自认为正确的
路上,他对自己太有信心了,也太骄傲了,认为自己只要一直坚持下去,就终有一天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但直到后来,他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李建元从始至终都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自己却妄想让这座冰山为自己而
化,到后来只能碰得
破血
。
李建元的目光扫过孔沛晶递来的匣子,顿了顿,才伸手接了过来,这时孔沛晶忽然定定瞧着他,开口
:“如今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否则也是徒增烦恼,现在我只想知
,你说自己心有所属,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我孔沛晶自认不逊色于任何人,我想看看我到底输在了什么样的人手上!你放心,我孔沛晶还不至于输不起,心怀恶意想要加害那人,我只想知
自己究竟哪一点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