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你是孩子的生父,应该你来取名的。”
“呃,让本王取名字?”李凤吉顿时愣了愣,这对他而言倒是个新奇的经历,他皱眉苦思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笑
:“本王想到了,就叫薛阳吧,太阳的阳,这个名字无论男女还是哥儿,都适合用。”
“薛阳?”薛怀光微微一怔,当年李凤吉给赵封真生的儿子取的并不是这个名字,不过再一想到上一世的情况与现在有了很大的差异,李凤吉会取一个完全不同的名字倒也正常,薛怀光正这么想着,忽然就猛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复杂,他望着李凤吉,
:“薛阳……阳……”
“没错,就叫薛阳。”李凤吉嘴角微微一翘,眼里有着隐藏的笑意,他柔声对薛怀光说
:“你叫怀光,光者,阳也,那么孩子就应该叫薛阳,本王看这样就很好,再适合不过了。”
薛怀光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这种感觉有点新奇,有点陌生,更多的却是
语难言,他深深凝视着李凤吉,此时李凤吉脸上的笑容温
而柔和,眼神是深情款款的,仿佛自己就是李凤吉最珍惜最看重的存在……当年的自己,就是因为这个人,就付出了一切,付出了全心全意、粉
碎骨也在所不惜的爱,然而这个人,这个最多情也最无情的人,却亲手狠狠毁掉了这份世间最珍贵也最纯粹的感情。
薛怀光心中唏嘘不已,但此刻他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破绽,他微笑着,轻轻拥住了李凤吉,说
:“这个名字很好,我很喜欢……凤凰,我喜欢你,这一生也只会喜欢你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有别人了。”
……
与薛怀光分别后,李凤吉回到王府,这会儿孔沛晶正在查看府中账目,李凤吉也没扰他,心中惦念着怀孕的司徒蔷,就过去了。
司徒蔷原本正要午休,却又不困,并没有睡着,就靠坐在床
针线,李凤吉一进去就看见他手里那件
致的小衣裳,笑
:“好鲜亮的活计!蔷儿这是给咱们的孩子
衣裳么,只是你如今也不能累着,每日稍微
一点就是了,又不指望你给孩子添置衣裳,府里养的那么多的绣娘又不是白吃饭的。”
司徒蔷抬起
来,他现在怀孕月份小,还没有显怀,看不出肚腹有什么明显变化,他在屋内打扮得比较随意,眼下一袭月白底色绣白梅花的衫子,杨妃色的
下
出雪白的罗袜,
发在背后用五色丝绦系住,越发显出那洁净如美玉无瑕般的脸
儿有一种楚楚动人的味
,见李凤吉来了,就放下手里的活儿,要起
见礼。
李凤吉见他
怯单弱,心里怜爱,忙按住他,不许起来,拉着司徒蔷那柔
雪白的纤手,
:“自家人,莫拘了礼数,还是自在些的好,你
子原本就不强健,如今又怀了
孕,还是多保养着才是。”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司徒蔷都有些不自在了,才笑
:“这
打扮越发显得蔷儿肌肤胜雪,可见美人不论穿什么都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