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时不时就想起李建元,想起从前的那些事情。
因为他不允许自己
弱,孔沛晶不允许自己是一个
弱的人,更不允许自己故意逃避。
树上的鸟儿忽然猛地一振翅膀,双双飞走,沉浸在复杂心绪当中的孔沛晶这才有些迟钝地颤了颤眼
,似乎是从少见的发呆中被惊醒回神了,他慢慢地
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冷淡表情,红
的嘴
也随之被紧抿,像是需要一点延迟的时间来缓过神,一直扶着窗棂的手也慢慢地缩了回去,孔沛晶站直了
子,然后顺手抄起一旁的竹剪,去修剪一旁花盆里栽种的鲜花,孔沛晶此时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眼神却很平静,甚至透着几分冷冽,虽然心里依旧不舒服,但是孔沛晶这会儿只觉得内心毫无波澜——至少在此刻。
李凤吉来到孔沛晶的住
,但见满目姹紫嫣红,花木葳蕤,蜂蝶在花间飞舞,不时有鸟声噪聒,一些侍儿丫鬟三三两两往来,个个都是月貌花容,李凤吉看也没看一眼,径直进了上房,门口伺候的侍儿忙打起帘子,将他迎进去。
孔沛晶正平复了心绪,静下心来修剪花枝,忽听外面有人传
:“王爷来了。”孔沛晶微微一怔,就回过
望了过去,不过几个呼
的工夫,一个高大的
影就走进了房间,穿着一件姜黄销金描翠踏云麒麟的锦服,
一
轻便的攒珠累丝宝金冠,下面淡水白的
子,
利索地扎进狮蛮靴内,面带微笑,眉眼风
,正是李凤吉。
李凤吉一踏进房中,就看见孔沛晶正站在一只汉白玉的长方盆前,盆中满满养着一大株约有四尺余高的玉白透粉的鲜花,花朵皆已盛放,孔沛晶手里拿着竹剪,显然正在修剪枝叶,此时孔沛晶没有
冠,只挽着满
青丝,用两
玉簪松松插在发间,
出两只
致的耳朵,上面
着浑圆小巧的珍珠耳钉,衬着白玉似的耳垂,清丽中透出几分诱惑,越发显得肤
红,修眉皓齿,一
冰丝绸的荼白窄袖长衣裹着修长窈窕的
段儿,腰间系着绣折枝四时花卉锦带,打成同心结,长长地垂在鞋面上,又坠着璎珞禁步,那三指宽的束腰锦带更衬得孔沛晶腰
纤细,
脯丰满,他面上淡淡描着朔戎的贵族哥儿常见的妆容,在眼尾抹着一片明显的迷离蓝绿色,眉心画着一笔火焰状的绯红,平添几许妖娆的魅惑,将面前的鲜花都比了下去,李凤吉不禁笑叹
:“王君果然是人比花
,天人之姿,是本王好福气啊。”
孔沛晶听李凤吉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挑逗,便放下手里的竹剪,云淡风轻地回敬了一句:“王爷英俊倜傥,勇武风
之名世人皆知,我的福气也是不小的。”他二人如今也已经
了一段时间的夫妻,彼此之间相
到现在,也算是互相有些了解,各自的真实
子也都不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