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确听过许多琴技高超之人抚琴,但好听是好听,优美是优美,却并不能令人感怀,无法打动本王。”
李凤吉轻轻笑
,一双灼热多情的眸子看着薛怀光,意气风发:“而怀光就不同了,怀光或许在琴
之技上面尚且不如他们,但此曲是为迎接本王而奏,此中情意又岂是单纯的技法能够相提并论的?就凭这一点,就是天下间所有的音律大师加起来都不能比的。”
薛怀光微微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他不由得陷入了李凤吉那灼热深情的目光当中,那一双深邃的眼瞳宛如星辰,令薛怀光有瞬间的迷离失神,这时四下无人,李凤吉握住了薛怀光的手,将他揽入怀中,
笑
:“也许世上有能够弹奏出比怀光的琴音更美妙一百倍的人,但若是不能打动本王,那又有什么用呢?正因为怀光心中有情,所以这首为本王而奏的曲子才能打动本王,这才是真正的知音。”
李凤吉说着,就低
吻上了薛怀光的嘴
,薛怀光顿时只觉得
被一个灼热又温
的东西给霸
地堵住了,相
之际,甚至都不需要用大脑去反应,
就在嘴
被吻住的瞬间就战栗地
出了发自本能的选择,让薛怀光的手臂情不自禁地就搂住了李凤吉高大
的
躯,多日不见,纵然早已决定这辈子再也不会付出真心,纵然满心都是算计与挥之不去的怨恨,但此时此刻,抱住这熟悉的人,这个自己最爱也最恨的人,薛怀光的心中还是有了一丝丝的甜蜜,满是真情实意地抱住了这个人,主动回应着对方的亲吻,翻来覆去地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
,一解这相思之苦,无论恨也罢,爱也罢,片刻的欢愉也是欢愉,这怀里的
温不假,这纠缠的
不假,如此,也就足够了。
两人搂抱在一起深吻了一会儿,便携手回房,薛怀光提前已命人备了酒菜,这时就送了过来,两人谈些近来发生的事,说些闲话。
一时酒足饭饱,下人撤去残局,李凤吉静静看着薛怀光执壶倒茶,眸光不由得就渐转幽暗,透
出某种暧昧的意图,他接过薛怀光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就拉住了薛怀光的手,
:“小别胜新婚,怀光很久没有与本王在一起了,有没有想本王?嗯?本王可是很想怀光的,想得都……”
李凤吉说着,起
来到薛怀光跟前,将薛怀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裆
,低声一笑:“……想得都
了……”
掌下所及,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鼓鼓
的一大坨,薛怀光抬眼看向李凤吉,忽然,他蓦地一笑,薄
微启,叹
:“来吧……凤凰,我也很想你,只想你。”
屋外夜色宁静,房间里,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