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冠,粉莹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颊上两边酒窝微微,整个人透着
生机,虽然已经是快要
侍父的人了,却还是天真未凿的模样,惹人疼爱,李凤吉遂笑
:“小东西,哪有男子玩翻绳的?你可真能找人。”
西素心“咯”地一笑,白
的手指挑着红绒线,就熟练地翻出了一个花样来,递到李凤吉面前,嘻嘻笑着说
:“凤吉哥哥别装了,小时候你明明很会翻绳的,还跟心儿玩过的呢。”
李凤吉失笑,
:“好吧,是本王失算了,原来你还记得。”于是也不再推辞,两手八指各自一勾,轻轻巧巧就把西素心手上的花样给接住,又反掌向外一拉,顿时改换成另一种新巧花式,西素心喜上眉梢,拍手
:“我就说嘛,凤吉哥哥肯定还没忘了该怎么玩这个。”
两人在炕上玩得起劲儿,屋里两桌牌也打得热闹,结果没多会儿,忽然却见阮冬冬猛地一颤,手里刚抓的牌就掉在了桌上,脸上
出痛楚之色,弄得其他人不由得一愣,倒是旁边梅秀卿是生育过两次的,经验丰富,立刻问
:“怎么了?是肚子疼?”
阮冬冬蹙眉点
,抽着气:“肚里往下坠着疼……”他有些慌张地捂住肚子,期期艾艾
:“呜……难受……”
梅秀卿与他当初一起随李凤吉带兵出征,一路上共同服侍李凤吉,朝夕相
,关系自然近些,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连忙往阮冬冬屁
下面一摸,只觉得
漉漉的,顿时惊
:“羊水破了!”
众人当即就有些不知所措,阮冬冬明明还有些日子才会临盆,谁也没想到竟会提前发动,在这大年初一就要生了,这时炕上的李凤吉一愣之后,就立刻说
:“都愣着干什么,快找稳婆和医侍来,叫他们快着些!”
孔沛晶这时也回过神来,安排人扶着阮冬冬就近去一间干净房里生产,又命人准备热水、草纸、绷接、剪刀、小褥子等物,府里已经有过两次侍人生产的事,如今再
起来,倒也有条不紊,因着阮冬冬产期将近,府里早就备下了稳婆,随时待命,因此不多会儿就都匆匆赶来了,进了产房。
生孩子一般都不是短时间就能完事的,何况阮冬冬只是一个选侍,众人不至于在外面一直等着,就依旧回屋里,只不过也没心思继续打牌了,喝着热
的甜汤一边闲话,一边等阮冬冬那边的消息,隔一会儿就有下人过来禀报情况,李凤吉听着似乎还算顺利,没什么凶险,也就放下心来,他如今府里已经有了两个儿子,除了期盼王君孔沛晶肚里能蹦出个嫡子之外,其他侍人不
生男生女还是生了哥儿,他都不怎么在意,因此心里也算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