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那次，陆明琛的心情最后被江行弄得别扭了一下，那倒不是心动，无关情爱，就像任何人在刚经历了的虚弱和心理的感后，突然有人这么靠近你关切你，那都会感到一些无措和动。

        仅此而已。

        那本来也是无关暧昧的。

        但真的全然无关暧昧吗？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是完全的清清白白吧，有那个秘密，还有江行对他那说不上来的带着某种黏腻的态度，陆明琛并非完全感觉不到，否则他也不会觉得江行是不是在自作多情什么了。

        但这是陆明琛所回避的。倒不是逃避，而是挑明的话会很难堪，不论他猜对了还是错了都是一种难堪。挑明也不会给他任何好。

        准确来说，察觉是一种朦胧的感觉，而回避也是一种下意识的回避。如果他真的明明确确认知到江行对他的意思，他早就直截了当地把人开了。

        这一切的发生都是朦胧而细微的，江行也必然不会之过急吓到陆明琛。

        就像这一次，陆明琛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当时可能有诸多感慨、如何动容，事后却不会太放在心上更不会想太多。

        但他再在公司里发现江行对他的注视时，却不知不觉地，就没有之前的那点抵和烦躁了。变得无谓，平和。

        自然而然。

        ……

        过了半个多月，江行像是才发现似的，又或者早发现了，但现在才确认一般地对顾耀问到：“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感觉你好久没来了。”

        顾耀抓着手机，听着江行的声音，直感觉委屈且难过得想哭。

        他想见江行啊，很想见很想见，有好多话想说但是不能说。不可以，他现在不可以见江叔……

        “没事，只是学校有些事，比较忙。”顾耀强忍着心酸，不想出异样让江行担心。但心底里，或许又希望江行能够察觉到什么，他独自承受着真的迷茫无助又担惊受怕。

        然而一向贴知趣的他江叔这次竟然质疑并追问了起来，难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吗？

        “真的吗？你真的没事吗？你这段时间很少联系，每次都心事重重的感觉……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可能不一定能帮你解决，但至少能帮你分担一些压力。”

        啊，顾耀心，江叔果然还是注意到了，他的江叔真的心思非常细腻，也是把他放在心尖上才能从一点点细节里有所察觉吧。被这样关注和爱护，再听到这样温柔有力的话语，顾耀的鼻眼眶便是越来越酸。

        但越是这样，顾耀就越是不想拉江行下水，不愿意失去江行。

        “真的没事。啊我这里又有点事，叔我先挂了啊。”顾耀急忙挂了电话，尽是多么不舍，还想再多听听江行的声音，但是再不挂他真的要撑不住了。

        攥着手机，手臂无力地垂在大上，顾耀了眼睛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这半个多月来，他能的都了，分析、观察自己生活中谁可能对他出这种事来；在外走动看看幕后黑手还会不会继续跟踪他；视通讯录里所有人的朋友圈尤其是他以前好过的那些蓝调客，想看看谁有没有发表什么感想以及有没有日程上能对上的……

        但是他一无所获。

        对方没再有进一步的威胁或指示，但顾耀不觉得这就是个一时兴起的恶作剧。他不敢赌，输了就是败名裂，江叔也会被他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