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密密麻麻的意。

        他可以对着江行发，话话都说了不少，但是，他却没敢让江行看到他这一面，这个，已经病到不轻的样子。

        就这个样子，还需要什么决断吗？他，怎么还可能离得开这个人了呢……

        “啊，啊…行，行……”

        他深嗅着，宛如刻烟肺。

        …

        虽然江行能通过颜平掌握苏庭希的状况，但说实话，苏庭希对他近乎病态的爱慕是江行一开始也没想到的。

        但或许也不是那么意外，本来苏庭希也是个自私无德、强烈却素了三十年的厌女gay，还有着接近心理疾病程度的洁癖，别看外表多光鲜亮丽又多么理智冷漠，但会有些更扭曲的阴暗面被开发出来也并不出奇。

        而他在偷拍事件中特意来苏庭希这儿走一遭，一方面是走个程——毕竟苏庭希很有嫌疑，另一方面就是来加强苏庭希对他的感知。

        感情是需要维持的这是句大实话，单相思再强烈的人也需要一定程度的回应，哪怕仅是能看到对方。而他跟苏庭希已经有九个多月没有直面接了。

        如果能有更“深入的交”那加强的效果当然更好，可惜就崩人设了，所以能到今天这样已算不错。

        至于后续？

        江行没再什么，他等着。

        也就等了两三天吧，苏庭希就主动找到了他。在蓝调，很有分寸感地以一个客人、或者朋友的方式在照顾他的生意一般。

        苏庭希看上去有些憔悴，也不知有几分是刻意给江行看的。

        他那张英范十足到近乎刻薄的脸上，竟似有些苦涩地笑了笑，他问江行：“那天后你就没来找我了，就不怕我被你那样的态度激怒，然后把照片公布出去吗？”

        “但是你没有。”江行说。“你是律师，你不会知法犯法。”

        江行说这话时竟然很认真，叫苏庭希一时无言以对。就凭这样天真可笑的理由？

        苏庭希扯了下嘴角，自嘲中带了点警示地：“不要神化职业，我也只是一个庸俗的人。一个……”

        他看着江行，“——爱而不得的人。”

        江行不语。

        苏庭希收回了他那尖锐而深沉的视线，从上掏出手机，一番作后把手机递给了江行。并言：“那天，我确实有东西要给你看。只不过肯定不到你想象中的那种份量。”

        “这十几条短信都是一个神秘人发给我的，在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分手后就停止了。我调查过了，抓不到人，确实很有能耐。我原本也怀疑过可能是针对我的，但现在，大概已经能确定这个人是冲你来的了吧。”

        苏庭希晃了下手中的酒杯，冰块在杯上撞出咵啦的声音。他侧眼看着被屏幕光映照着的江行的脸。

        江行把这些短信一条条看过，然后便要把手机归还，但想起什么又收了回去，从桌上抽了张纸巾，仔细过了，才还给了苏庭希。

        苏庭希晃着酒杯的动作都顿住了。反着光的镜片后面，那眼神竟满是可惜。

        还有些心酸，他们以前可不用生分到这一步。虽然贴到了他的洁癖，但这是外人的待遇了啊……

        “谢谢你。”江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