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亚瑟的记忆中没有这个连环杀人犯报的印象，恩泽并不清楚对方喜欢用什么手段折磨被害者，也不知自己会如何死去。

        “这能让我的心灵清静，伊迪斯。”恩泽轻声回应，无悲无喜，无憎无恶。

        但那双漂亮致的蓝宝石眼眸依然清澈，恶魔强加的诅咒肉，似乎永远无法侵蚀天使作为神圣存在的真实内心。

        “倒是越来越感了，你还是乖的嘛，没有再抵抗我的诅咒。”

        天使垂下，红轻启，低声呢喃他曾念诵过无数年的祷词。

        他旁浮着几个用厚重布袋装着的包裹，从外表看不出是什么，而另一侧是一把巨大的电锯，还有一些这个罪犯潜意识里要买的食物和药品，恶魔不会过多干扰人类的原始轨迹，免得毁坏好不容易从天使手中夺回来的自由世界。

        天使平和地，脸色有些泛红。

        只是不知伊迪斯要对他什么，恩泽思索。在他读取到的记忆中，亚瑟和被伊迪斯转世控的那个黑发人类并不认识，估计对方是人类中被称为“连环杀人犯”的存在，这样的人类喜欢用残酷的手段杀陌生同类，非常适合恶魔利用来施加酷刑。

        恶魔随手丢下被魔力悬浮着的物品，走到天使面前，不过是短短的片刻，天使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只要不被恶魔力量压制，为七大天使的恩泽是无法被杀死的。

        可惜很快他就无法继续念诵了，熟悉的血石之矛贯穿了他的咙，撕碎了声带，辉光迅速消退，变回普通的人类。

        伊迪斯叹了一口气，又轻吻了一口恩泽的脸颊，深深凝视着他的天使，角勾起透出深沉情的笑意。

        “若这样能减轻人类的痛苦，也能让你发心中愤怒，不去伤害无辜，我愿意将自奉上。”

        接下来要承受临死前巨大痛苦的，是他。

        “恩泽，神早就不在了，那种话还有什么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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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者吻了许久才分开，互相吐出炽热的气息，伊迪斯赞许地碰了碰天使的望，用指腹摩出一缕淫水。

        “这么多年，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愿您的荣光，降临于此，指引吾等守望世人.........”

个代替了人类“亚瑟”的天使。那位人类的灵魂已经被他抹去痛苦记忆，衷心祝福后送入轮回。

        伊迪斯无声无息地从窗边的影子走出，看着正在咳嗽的天使摇摇，解除了长矛。

        即使神已不存，人已背弃，作为天使的他依然保留着这个习惯。手腕被拉扯得生痛，踮着的脚尖酸得痉挛，祷词能让他稍稍躁动的心得到安宁，连痛楚都逐渐减轻，那层淡淡的辉光再次浮出，这是他纯净之魂的现。

        伊迪斯住了天使下颚，又吻上了那双柔舒适，又极其顽固的红，仿佛要抹去那些祷词痕迹般暴地侵略着，恩泽也不反抗，任由恶魔他的，搜刮他的津。只是这样的热吻，很快就让他的燥热起来，天使尽力压抑，下微的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特别喜欢你......想将你折磨致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