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斯，若我以虚伪之言交换，你真的会放我走吗？”天使柔声反问，眼中透出淡淡的无奈，显然经过了这么多的折磨，他早已知答案。

        天使间不断漏出的细碎哀鸣只会让恶魔更愉悦，他笑着住了天使，将分叉长刺入玲口搅动，同时用拳一遍遍将那白皙的紧致小腹从内捶打得凸起，榨取出更多美妙的汁。

        他的刚高过不久，伊迪斯也还在侵犯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感不已，各种小生物在各无规则地攀爬蠕动，就像数不尽的指甲在搔刮肌肤，尤其是被割成花的尖、沾满鲜血的冠和紧缩的口皱褶，传来与刀刃直接切开感点的暴烈刺激不同，某种更延绵而难耐，像是瘙又像是快意的奇怪感。

        天使的血在刚才的刀刃折磨中四溢，它们闻到鲜血和人肉的味，眼中的红光更盛，迅速将血干后扑向更鲜美的肉。虫子无数的尖爪碰到肌肤，天使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四肢被锁链紧紧束缚，没有任何逃离的空间，不过片刻，除了以外全已经被虫海淹没。

        “你也喜欢我吗，天使大人？”

        恶魔轻柔地说，手上动作却变得更激烈，握成拳的手肆意在得一片泥泞的里动，这是能最快扩张天使的方法，尽恩泽并不喜欢，这样仿佛要烂内脏的拳交对天使来说相当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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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得到他的心，或是至少能得到他的心脏。

        被刀刃残酷切开过多次的甬不需要扩张就能适应恶魔的手臂插入，只是撕裂的剧痛还是让天使咬牙息起来，加上虫子攀爬那种怪异的感觉，反而绷得更紧了。

        “真是的，你就不能说一次谎吗？说不定我就会放过你呢。”

        “哈哈.......当然不会，毕竟我是恶魔嘛。”

        “放松点，恩泽，让它们进去。”

        密集到刺耳的窸窣声刹那间变大，本来已经退到祭坛之下的虫子们在恶魔的命令下，迅速攀向被拘束在台上的天使。

        “唔......哈嗯......”恩泽抿着嘴，脸颊的嫣红悄然更盛，趾尖都卷缩起来。

        伊迪斯轻声呢喃，眼角弯着温和的弧度，指尖划过天使那轮廓柔和的脸颊。恩泽放开了手中的翼，转过面对危险的恶魔，平和而认真地摇摇，一如每一世的他。

        伊迪斯大笑，比起那死板得过度顽固的模样，恩泽偶尔出的这种如人类般的瞬间更有趣。不过即使是心情很好，也不影响他接下来要对天使施加的残酷折磨，而天使也有所预料了，握紧还带着恶魔温的掌心，平静地闭上了双目。

接下来的苦痛辗转。

        它们在胡乱爬行中发现被恶魔扩张好的温热通，便直接穿过厚的红雾，往甬深进发。

        但被拘束在祭坛上的天使自然也无力反抗，在阵阵令人发狂的剧痛中高高腰，又无力地落下。

        魔灵的躯并非实，这样的侵犯并不会影响虫子们的行动。

        不过天使紧闭的显然不符合恶魔的要求，恶魔从天使抽出手指，改为以两指掰开玲口，另一只手放在天使后，在血和淫水的下把五指全插进去，在后内握成拳后用力入，以半状的手臂撑开肉，给虫子能钻进去的通。

        他喜欢这个天使的一切，

        从不厌恶，却又从不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