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泽，被虫当成苗床的感觉怎么样？”

        “希望？........”恩泽涣散的眼眸透出疑惑，无论是天使或恶魔，都没办法确定转世的特定对象才对。

        “我要死了，天使大人。”

        “嗯.......”恩泽没有拒绝，艰难地将僵的双手摆回，交叉覆在恶魔颅上，恶魔残存的温很舒服，让他不自觉地紧抱。

        “.........”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成为男。”

        天使的怔怔地张了张，看着那逐渐化成飞灰的颅，在恶魔快要消逝前，轻声吐出对方期望的话语。

        “可以抱我吗，天使大人？”

        “很好，那就作为男受孕吧。”

        “你知我想听什么。”

        “是吗........”天使眼帘低垂，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柔的指尖抚过恶魔的耳廓，勾出一缕红丝。他的大脑被虫吃去不少，思考渐渐变得迟缓，直到恶魔的颅接近气化，才缓缓回答恶魔的询问，苍白如雪的脸颊浮起几乎看不清的红。

        “晚安......伊迪斯。”

        对天使来说，恶魔也是人类，不过是误入歧途的人罢了。

        “嗯。”天使脸色黯淡，将那不成形的赤雾捧在双手间，他并不会因为恶魔在眼前死去而感到快意，只会和对其他人类一样，怀着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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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笑了几声，在天使怀中闭上双目，一边吻着天使掌心，一边低声呢喃。

        恶魔用最后的力气笑着回应，以化成雾的在天使掌心留下一吻，彻底归于虚无，只留下稀薄的话语在里回。

        “哈哈......但你变得更可爱了，我很喜欢。”

        “对了，下一世让你怀孕吧，你希望你的转世偏向女还是男？”

雾般逸散，他能通过透支灵魂的方式用出真正的力量，只是此刻已无意义，用最后的魔灵之力解开天使四肢的锁链，颅落在天使沾满血的膛，迷恋地蹭了蹭。

        恶魔笑了起来，贴在天使前享受抚摸，恩泽在神萎靡的时候更容易出这样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天使变得不那么像神所造的机。他笑着住天使下落的指尖，正愉悦地弄间，突然想到什么，模模糊糊地开口，

        伊迪斯糊地说着，话语间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尽要付出点........小小的代价。”

        “晚安，恩泽.......”

        “很难.....思考.......肚子.....好胀.......”

        “........很快就会再见了。”

        “嗯哼，我有某种特殊的‘途径’可以到这点。”

        “愿神的恩泽......降临汝——”

        天使半闭着眼睛，诚实地回应，指尖轻轻梳着恶魔柔顺的黑发，他虽然不喜欢恶魔的作为，但并不厌恶、也不畏惧恶魔本。

        “好了好了，我既不需要天使的祝福，也不需要神。”恶魔无奈地打断了天使简直是反的祷文，叹了一口气。

        颅连状都保持不了了，嘴的形状变得扭曲，恶魔还是满意地笑了起来，不断逸散的生命力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在眼前景象逐渐变黑之前，抬起注视自己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