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

        那灼热的视线，那压在角的指腹，带着一丝亵渎，却充满虔诚。

        恶魔耸肩，对过往没有隐瞒也不怎么在意，看着还是一脸疑惑的天使，想了想，勾起戏谑的笑容。

        “拯救？......”

        “但你还是会到人界不是吗？救助一些困苦人类什么的。”恶魔看着一无所知的天使，话语中只有深深的迷恋。

        他并非经常现于人前的天使，在人类中名声不显，况且对当时将天使当作死敌的恶魔来说，即使知他的存在，也没必要刻意留下敌人之物。

        天使迟疑了一阵还是点点，看着他的恶魔笑了几声，哼起小调，愉快地往小屋的厨房走去。

        “伊迪斯......”

        “我.....”

        “可以这样说吧，但那时的你是高贵的七大天使，而我只是个最底层的蝼蚁罢了，就算救了我，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当初的我是谁并不重要。”

        但比起惊喜，更让他注意的反而是潜在恶魔血眸的深，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意味。

        只是恶魔很快就垂下眼睫，那丝意味也随之消去，眼中只剩下天使见过无数次的汹涌迷恋，以又一次窒息般的深吻夺去天使的思考余地。

        “对了，天使虽然不会饿，也喜欢吃食物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放你走。”

        但天使的存在本正是信仰与忠诚，从来都不是执着地要弄清一切的格，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如果不是这样，当初也不会在神消失了如此久后，所有的天使都一无所觉。

        在一番交缠后，天使息着被恶魔放开，微红着脸坐在沙发上，任由恶魔把他推到餐桌旁，出更大的微笑。

        他怔怔地看着心情很好的恶魔，似乎还想说什么。

        “而你也曾经拯救过我，恩泽。”

        “当我还是人类时，就喜欢上你了，恩泽。”

当然也不要把它烧了。在战斗结束后我便去了一趟，顺便把所有的物件都带走。”

        既然伊迪斯不打算再深入解释，他也没有追究的必要。

        天使眨了眨眼，恶魔的回应让他眼中的迷惑更多。

        天使仰视着他的恶魔，惊讶地微张着。

        “一件事？”

        “嗯哼，任何你希望而我又得到的事，包括――”

        恶魔笑容更盛，眼中再次浮起深沉的迷恋，一边认真地说着，一边将天使抱向餐桌旁的单人沙发，把这四肢断裂的躯干轻轻放置在柔的深蓝棉绒中，那模样就像致易碎的美丽人偶，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将那张圣洁得一尘不染的脸颊捧起。

        “或者你也可以猜测一下我的份，如果你哪天猜出来了，我可以为你一件事。”

        “我们，曾经见过吗？”

        “我甚少现人前，为何你会.....”

        天使眼瞳收缩，恶魔的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到恶魔眸中汹涌而真挚的感情，没有一丝虚伪和戏弄。在无数次转世中，恶魔从未提过他自己的过往，恩泽也不清楚伊迪斯在成为恶魔之前是怎么样的人类，但他曾救助的人类众多，加上黑暗力量的污染足以彻底扭曲人类的相貌和气息，即便他们曾相遇也无法认出了。

        恶魔俯下，靠近了天使晶莹如海蓝宝石的眼眸，认真的话语着温柔的笑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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