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服从于我，愿意让我刻下完全的诅咒，我就无须以这些尖刺重伤你了。”桑奇伸手将天使脸颊轻轻扳起，语调似乎变得略带柔，不过那阴沉感还是一如既往。

        “我希望能不再进行此种亵渎的行为。”

        “你也知我格，我需求不大，如果你想要，我甚至能允许你在地狱据点拥有一区域自由生活。”

        ――是恩泽和祈愿。

        他知，这也是荣光的愿望。

        桑奇直起，脸上已经是一丝不苟的淡漠表情，挥了挥手，天使看着眼前遮蔽视线的黑暗雾逐渐散去，让远几影出现在视野中，在剩余黑雾的笼罩下依然模糊，但其中是两无比熟悉的、即使隔着重黑暗也无法遮掩的光明气息。

        “就这么想活下去吗？”

?s  i  mi  sh  u  w  u  .com

        “放心吧，我并不准备那样.......而怎么，很快你就知了。”

        “但我确实能承受此种频率.......若情况不再恶化的话。”

        “你明明这么难受，也一直支撑到现在。”亲吻后的恶魔声线似乎也变得更温和一些，轻轻用指腹拭去天使边的晶莹。

        荣光是桑奇相得最舒适的存在，任何人类都无法替代，连他的同伴也不到，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荣光，但至少他希望这个天使能存活下来，能继续陪伴他，无论用什么方式。

        “只有生命存续，方能见到未来。”

        天使自然地回应，脸又稍稍泛起红，恶魔的指腹不止碰他的嘴角，还不经意地伸入他的间，抚过他高过后极其感的尖，让他不禁微微地息了一声。

        荣光脸色一窒，庄严的神色再次被泛起的绯红破坏，天使无法说出谎言，他迟疑了一阵后，还是不得不吐出实情。

        “你们.....为什么......”

        “我确实有快感，但绝大分是被诅咒影响。”

        “你还好吗，荣光？”

        “荣光，唤我的名字。”

        他认真地盯着恶魔，一字一顿地说，恶魔能束缚他的和灵魂，但只有自发的永恒死亡，是恶魔无法控制的。

        “顽固。”恶魔摇摇，他俯下，贴近了天使如油画般美丽无暇的脸庞，凝视着荣光的淡金色眼瞳。

        天使垂下眼睫，回应同样淡漠，不过声音沙哑得吓人，他的声带持续被尖刺贯穿，每吐出一个字都会被撕裂一次，一段话后必须休息片刻才能继续。

        “我宁愿死，也不愿我的同伴随我沦陷于此。”

        混杂着惊讶、喜悦和担忧的心情让荣光张开了，但在他吐出完整的话之前，同伴的影已经被恶魔放开，被黑暗污染的赤躯脚步踉跄地走来，扑向了被恶魔困在原地的他。

        “如果我说是呢？”桑奇眯起眼。

        “我乃神之荣光，恶魔，绝不与黑暗同合污，若非你以无辜者命作威胁，即便此等亵渎行为我也不愿。”

        “.......躯的反应。”

清楚他的极限，没有再强迫他高更多，将已经剩下津的从天使间抽出，恢复了一丝不苟的整洁模样，几乎瞬间就抹除所有爱痕迹。

        “共鸣吗？”荣光眉皱起，吐出恶魔玩弄他的指尖，想起恶魔曾经提到过这点，“但共鸣必须保持近距离才能维持，你难打算囚禁另一位天使在此？”

        “那样的话......我已经找到也许能让你坚持更久的方法。”

        “.......桑奇。”

        是他的同伴，是其他幸存的天使。

        恶魔问，并非关切也不是嘲弄，平淡得就像是上司问下属，“两天一次的口交，应该还可以吧。”

        一般来说每次爱过后，他都会在此逗留一段时间，与荣光讨论不涉及阵营正邪的问题，荣光虽然困在这里，但还是能给到不少意见，也不会有任何私心。

        天使抬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恶魔的善意，不过这种对话显然发生过不止一次，桑奇也没有出多少失望神色，反而出些许阴沉以外的浅淡笑意。

        “很好。”桑奇角微微弯起，将天使脸颊沾到的细发丝拨到天使耳后，用轻柔拭去对方嘴角因为说话而溢出的血丝，再深深亲吻这双带给他无数年欢愉的柔红，以并不侵略的与对方的肉交缠，享用天使甜美的津，良久后才在一不舍的银丝中分开。

        “但你在口交时也觉得很舒服，不是吗？”

        “那小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