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者就该有堕落的样子，自己张开。”

        而下一刻恶魔的话语，一下子让他脸上的淡红攀至耳，都不自觉地绷紧起来。

        只是回过神来，恩泽眼中的迷茫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重了，从未有过的份转变让他霎时间无所适从。往昔的千万年间，他和同伴们都是按照神所指引的路所前进，无论是高尚圣洁的品德，或是守护人类的责任，皆是大天使应行之事，即使被恶魔击败擒下，以诅咒之姿转世重生，他也从未有一刻主动违背神的教诲。

        对，他本来就应该想明白的，只是黑暗如同噪音般影响着他的思绪，让他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但恶魔的攻势可不会因为他的迟疑而停下，更多的角在羽翼的笼罩下生长蠕动，缠住了他的四肢，将他上凌乱的衣衫剥去，却不知为何没有像过往那样强行摆弄他，而仅仅是以比更柔温热的末端爱抚着他变得更感的肌肤，细碎地亲吻他项颈，他的锁骨，大内侧和私。

        “我――”

        阵阵酥麻快感令天使息起来，无意识地扭动着腰，失去了光明力量的本能反抗，变得异常脆弱感，这样不插入的爱抚已经让难耐不已，只是天使的格让他依然有着对爱的羞耻，即使私已经布满气，他还是没有主动求欢的意思。

        一切，正如神之所说。

寂至灵魂深，片刻后那无人知晓的哀伤已经彻底消失不见，黑暗力量再次浮现，化成手和，轻柔而强地将天使将咬出血的脸庞抬起，由墨交织而成的角微微勾起，血色眼瞳直视在迷茫中苦苦挣扎的大天使，一如昔日的猩红恶魔。

        “既然已经不再是天使，那就好好享受自由的滋味。”

        然而堕落者是不可能行天使之事的，如果不维持天使的圣洁与无暇，他又能怎么？

        “是啊，你已经变得和我们一样了，恩泽。”

        看着眼前的邪恶者，天使眼中的近乎崩溃的混乱渐渐消散，灵魂的神采再度回归。

        “我.......确实已经堕落了。”

        天使脸颊微红，小声地回应，双手有些僵地挥动，像是想要阻止恶魔的手玩弄感带，但好像又想到自己已然堕落，似乎没有阻挡的必要，结果就在这两者间纠结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唔.......”

        看着迷茫的天使，恶魔着笑意的脸靠得更近，手掌有意无意地向下，指尖随意地在天使染上猩红纹路的白皙肌肤上游移，一只手落在膛前的鲜果实上，强地掐拧脆弱的肉粒，用疼痛刺激得收缩变，另一只手探到天使已经颓的，肆意地蹂躏着肉冠，把这望之物挑逗得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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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

        “只有陷入黑暗的你，才会如此迷惑，你每一分质疑和犹豫都是对神的亵渎，连天使的纯粹都失去，你还能认为自己的心没有变吗？”

        恩泽瞳孔激烈收缩，双颤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在上的话音最终消弭，化为沉默。正如神之所说，坠入黑暗者，必定失去光明，他这几天的动摇已经是逐渐堕落的表现，会想着向恶魔祈求答案，更是无比亵渎之举，证实他已经失去天使该有的忠诚。

        “即使没有诅咒，现在的你也会喜欢我这样玩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