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啸被那双眼睛盯得发，他电般地移开目光，找了条眼罩出来将贺毅的眼睛也给蒙上了。

        “叮叮琅琅”一阵脆响过后，贺毅感觉自己的双脚获得了自由，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双紧接着便被分开悬挂于高，私密位立刻门大开，悬空的腰下被进一个矮枕，如此一来，袋和会阴便毫无遮掩地暴出来。

        那时候的贺毅怎么也想不到，这样淫邪的手术，有朝一日竟真的会被用在自己的上。

        贺毅发不出声，也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白山黑水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程啸，他已知自己难逃此劫，所以，眼底既无惊恐也无怨怼，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复杂神色，糅杂着隐隐的悲伤，也不知是在为谁难过。

        贺毅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下也在逐渐失去知觉，五感中只剩下听力尚存，明知无用，贺毅还是在一片漆黑中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那时候他曾和牛郎们开玩笑说自己的这已经够大了，再往里东西，程啸能被他活活死。

        约莫一个小时后，入珠手术完成了。

        而牛郎们则起哄要扒他的子，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大。

胱里残留的都导了个干净，而后，拆了一麻醉剂打进了贺毅即将接受手术的位，分别是阴、阴和会阴。

        将玉石、玛瑙或是象牙等天然材料打磨成直径6毫米的小圆珠子，依据的形状心设计排列之后，植入以下的冠状沟里，增大生活时的摩力，称为“入龙珠”。

        黑暗中，贺毅感觉到有温热的吐息洒在冰凉的大面上，他猜测那可能是程啸正在近距离欣赏他的杰作。

        阴入珠术和阴穿环术。

        贺毅惊慌地偏过去，嶙峋的结明显地动了一下，嗓音因害怕而显得有些暗哑：“主人……您……”

        在麻醉发挥作用的间隙，贺毅听见了程啸和那医师在一旁的谈话。

        贺毅的下光溜溜地没有一发，沉甸甸的袋和布满细小伤痕的会阴、以及接近菊那一圈手术所形成的伤疤，全都

        麻醉令整个手术过程没有产生任何疼痛，贺毅能感受到的只有肌肤被切开时的热以及玉石入时那一刹那的冰凉。

        贺毅不敢再动，闭着眼，静静地等待着噩运降临。

        曾经，贺毅还在程啸的父亲手下卧底时，经常要跟随大佬们出入风月场所，那里有不少牛郎或MB会通过这种入珠手术，来提高客人对他们床上功夫的满意程度，以此来赚取更大的名气和更多的金钱。

        程啸和医师间的交很少，他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助手，站在一旁递刀汗，完成医师发出的所有指令，偶尔问一两个术后相关的问题，而这种沉闷的环境则令贺毅更加难熬。

        贺毅躺在手术台上，赤的出了一层薄汗，无法吞咽的唾从角的隙里溢出，顺着脸颊入脑后的鬓发里，他整个人一动也不动，似乎麻药麻痹的并非只有分官，而是他整躯。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程啸立刻严厉地瞪他一眼让他闭嘴，随后拿了只大号口来给他将嘴堵了个严实。

        刚开始，贺毅还能通过估算珠子的排列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焦虑，到了后来，随着珠子数量的增多，渐渐地他无法感受到针对自己下的改装究竟进行到了哪一步，这种折磨又还要持续多久才会结束。

        “七星连珠”四个字十分清晰地传入耳中，结合方才看见的一切，以及阴逐渐失去知觉时的麻痹感，贺毅终于明白他们要什么。

        手术刀与皿间碰撞出清脆声响，如同即将碎裂的珠玉，清晰地传入贺毅的耳，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将子往旁边挪了挪，立刻换来一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