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阵难言的锐痛，像被蜂蛰了一样。

        也就是这一秒的迟疑，令原本便躁郁的程啸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残忍地掷出一声冷笑，也不多言，起胶棒对着贺毅便是一顿狠辣的毒打。

        俊秀的姿被施的望扭曲成残暴的剪影，程啸下手毫无章法，胶棒随心所地鞭笞着贺毅双间的任意位，就连极易将人打伤的腰结合也不放过。

        肉遭受到抽打时的闷响与男忍痛时感的闷哼回在静谧的办公室内，一声接着一声，不绝于耳，不一会贺毅的屁便整个了起来，入目所及皆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色楞子，短短的，和藤条或是任何种类的鞭子所刻下的痕迹都不一样。

        贺毅浑上下都透了，如若不是有枷锁的禁锢，他怕是早就疼得下去。

        汗水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连同镶满玉石的跪版一起被浸泡得不堪。

        息和呻声逐渐变得模糊暗哑不似人声，若是看不见室内情况，被错认为受伤野兽濒死的也是寻常。

        程啸已经打红了眼，三胶棒的都出现了细小的裂纹，他扔掉即将断裂的胶棒，转从柜里拿出一塑钢戒鞭，眯起双眼，压着贺毅屁上已经起来的鞭痕继续打。

        房间内可怕的鞭声又起，刚刚经历过鞭笞的肉正于着火一般的热之中，尖锐的辛辣痛楚尚未来得及稍缓便被新一轮的酷刑所带来的剧痛覆盖，每当戒鞭压着鲜红的伤口狠狠地撕咬下去时，贺毅都会如同一尾脱水的活鱼般剧烈地抽搐一下。

        到了这时候，贺毅已经不怎么叫了，他嗓子哑得厉害，每多叫一声，都像在用刀片刮他的声带似的。

        程啸极少会给他上口，因为他想要听到自己最恨的男人在自己手里被折磨得生死不能时，那一声声被自己亲手出的绝望嘶吼，像野兽一样无助地、无意义地、丧尽了尊严和人格的，极为动听的濒死叫喊，那是支撑着他于孤独和苦难的包裹中唯一能感受到的乐趣。

        残忍的鞭打持续了很久，比任何一次刑来得都要漫长，到了最后，贺毅的屁实在是得没有地方再下鞭了，程啸便解了他双手的枷锁，命令他跪直了撑着墙，换了双尾牛长鞭去抽他完好的后背。

        贺毅早就跪不住了，全靠毅力才能勉强伸直的双臂机械地撑着雪白的墙面，掌心热汗在墙上留下两个骨节分明的手印。

        他两边手肘的关节已尽数超伸，为了支撑住摇摇坠的，贺毅不得不费尽全的力气将重心都放在膝盖和两条手臂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向前微倾的状态。

        跪板上的碎玉更深更狠地扎入关节和血肉，带来钻心透骨的痛楚，抽在脊背上的鞭子犹如剧毒的蛇信，每一下都仿佛要将脏腑撕扯得移了位置。

        贺毅也不知自己的有没有被打烂，他能感受到的除了痛之外，便是中逐渐泛起的腥甜，他的颅已经完全垂落下去，像是没了生命力一样，唯有奋力耸起的肩膀和仍旧紧绷的肌肉能够证明他还尚未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