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铁链叮当声吵醒了正在出神的程啸，他关了屏幕，抬眼便看见贺毅撅着屁向他爬过来。

        他的发梢沾着意，脸颊和双也染了血色，看着终于有了点活人气，程啸目光有一瞬间松动，甚至称得上柔和，但随即那点温柔便被一如往常的阴冷所覆盖。

        现在，如若不是贺毅的手脚上着镣铐，程啸真的就快要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贺毅扑了个空，下意识地缩起脑袋，生怕自己错了什么又要挨打，子紧张地绷住，动也不敢动，与此同时，又有余从下滴滴答答地漏出，如果不是知他无法控制排，还真的会误以为他被吓到失禁了。

        晨间的排之后，贺毅得到了自己洗澡的机会，他像上次一样，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偷偷地喝了些水，水依然是没过滤彻底的海水，带着淡淡的咸涩味，虽然难以下咽，可也总好过极度干渴时的煎熬。

        贺毅应了一声，快速地爬过去在程啸脚边跪好，袒出上所有感位，方便程啸在用餐时随时起意的玩，伺候了程啸半年，他早已十分明白“过来吃饭”的义。

        而在程啸来了之后，他白日里则几乎没了排的机会，程啸施正到兴上，本不会注意到他生理需求，往往都是将他暴一天扔回地牢后，由调教师或守卫给他解开禁锢，解决一下生理所需，而这代价自然又是要用去换取的。

        程啸已经洗漱完毕，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他面前摆着佣人送进来的一桌早餐，飘出香气阵阵，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贺毅在清洗室里的监控画面。

        画面上，贺毅仰起，将整张脸置于淋浴之下，枯黄的发被水浸得终于泛出些光泽，温热的水冲刷过他上的累累伤痕，将那些狰狞可怖的痕迹暂时淡化，蒸腾的热气氤氲了那躯瘦削的轮廓，逐渐将镜模糊，恍惚间，程啸好像看见了贺毅曾经的模样。

        按照规矩，这时候该亲吻主人的鞋尖以表达感激之情，可程啸穿着拖鞋，贺毅又不敢坏了规矩，只好犹豫着慢慢将子压低，干燥发白的小心地吻上程啸脚面：“贱，谢谢主人的恩赐。”

        程啸见状静默不语，唯有眉锁得更深了，他也不大敢随意动作，因为此刻的贺毅太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似乎任何风草动都会令他瑟缩求饶，程啸不敢去尝试，他已经将亲手贺毅踩到了烂泥里，实在不愿意再看见他更加卑贱的样子了。

        ――――――――――

        僵持一会，他看见贺毅终于动了，这应该是他在心里反复评估过风险后，出的决定，贺毅试探地撑起子，小心翼翼地跪好，发觉没有遭到呵斥后，方才将主动展示给程啸，方便他为自己重新套上鸟笼。

        贺毅得很慢，不仅是因为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括约肌，更深层的原因还有“规矩”，以往，每一次排对于贺毅来说都不啻于一次酷刑，调教师们不会浪费任何可以刻意羞辱他的机会，不仅每回排之前要对他进行好一番玩弄戏辱之外，排时还喜欢随意叫停，如果他没能及时到，便又免不了一顿折磨。

        【彩是600字早餐后续，甜交织的那种】

暗，冷着脸走过去，弯腰解开贺毅下的鸟笼，从里面缓缓地出阴棒。

        长此以往，贺毅便养成了撒时小心翼翼的习惯，他受的罪已经够多，早就学乖了。

        食物的香气不断飘入鼻腔，刺激着空空如也的胃，贺毅漠然地垂着眼，抿紧了干裂的双，等待着今日第一顿鞭子的降临。

        连最基本的排都不能控制，这对于男来说本该是极大的耻辱，可贺毅却只是低垂着不改面色，他不仅对自己的状况毫不在意，对尊严人格相关的一切更是漠然置之。

        微凉脚面上传来更加冰凉的感，程啸却觉得自己像被着了一样，在大脑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抢先一步缩回了脚。

        “乖狗狗，过来吃饭。”

        洗完澡之后，贺毅整个人都清醒不少，他爬行经过便池时，余光瞥见地上洒落的几滴半干的，形微微一滞，而后不动声色地继续朝门口爬了过去。

        那时候的他英俊高大，举手投足间尽是迷死人的帅气，他经常喜欢趁着贺毅洗澡时偷偷溜进浴室，以检查他是否在外偷腥为名，坏笑着倚在墙边，名正言顺地欣赏一幅美男出浴的美景。

        金属棒带出一小串水珠，程啸将棒子递到贺毅面前，贺毅顺从地伸出了，与此同时，他的下传来淅淅沥沥的排声，那声音十分古怪，不是男撒时应有的冲击声，而是像开了最小水量的龙一样，零散而绵地淌出来。

        贺毅这回憋了一天一夜，排声响了很久才停，他缓缓放下右，爬回程啸脚边的时候，又有几滴从被撑开的孔里溢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而贺毅对此却毫无所觉。

        程啸目光闪躲，也许是方才看见贺毅漏的样子后有些不忍，又或许是记起自己之前从未注意过他已无法控制排这件事，心中略有愧悔，拿着鸟笼的手犹豫一会，最终还是蹙着眉，将它扔在贺毅面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