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还想着死！”

        王溯真的有些怒了，他平日里本就最烦叶承予那些没来由的扭，此刻见到他又寻死觅活的，更是没什么耐心，手上使了猛力，叶承予裹了厚厚纱布的腕间很快渗出一片殷红。

        叶承予像是感觉不到疼痛，面无表情地承受着王溯的待和辱骂，直到王溯发觉掌心蔓延上热黏稠的感，下意识地松手后，方才转了转眼珠，目光扫过墙边战战兢兢的医护人员，凄惨地笑了起来。

        叶承予从没这样笑过，眼底泛着嫣红，表情却是扭曲的，模样看着有些吓人。

        王溯眉紧拧，将子撑起一些，让出空间，却又不敢离他太远，生怕他又突然出什么自残的举动。

        叶承予的惨笑声持续了很久，到后来接不上气了，变得愈发尖锐且断断续续。

        王溯有些不耐烦了，可面对这样一个神状态极度不稳定的人，又不能更过分地去刺激他，免得真把他给疯了，于是王溯只好冲着墙边的医生吼叫着让他们给他注镇定剂。

        医生拿来镇定剂，手忙脚乱地一顿作之后，起了叶承予的袖，叶承予的笑声此刻终于停了下来，他偏过，静静地望着冒出药水的针，对王溯哑声：“用不上这个，我还没疯呢。”

        医生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知该不该继续，王溯压在他上，目光阴沉地盯死了叶承予，似乎就等着看他接下来还会出什么令人吃惊的举动。

        叶承予的膛起伏不定，还没从方才大笑后的缺氧中缓过劲来，他就这么和王溯在咫尺之间对视着，好像谁也不让谁。

        病房内的低气压压得人无法息，虽然王溯和叶承予谁也没有说话，但却有某种激在两人之间涌动，碰撞，这时候先开口的人，注定要落败。

        王溯很清楚这一点，一刻也不敢放松，然而，他低估了叶承予这回的决心――在几乎死过一次之后，叶承予整个人都变了，现在的他就像一只被欺凌、被压迫，被饿了很久，终于被到绝路的疯狗，拼尽全力奋起反击后，咬死了好不容易抢来的肉骨，怎么也不松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承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哪怕熬得眼眶充血发红，也霎都不霎，正常人本不到这样。

        “你究竟想干什么？”终于还是王溯先出了妥协，他承认自己不想再继续这种虚耗时间的对峙了，他直觉自己赢不了了。

        叶承予勾笑了，他赢了，这么久以来，主动权终于第一次落在了自己手里。

        “快说话，你想要什么？”王溯非常不喜欢叶承予现在的笑容，这就好像在刻意提醒他的失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