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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剖腹产是改造手术时就敲定的，毕竟他没有给男人安一个，但是就像改造孕不会告诉对方一样，剖腹产这事也没让方铭尉事先知。

        这个时候他可以完全被疼痛包围，可以不把思维分散给一些他不愿去想的烦心事。

        医生赶过来的时候，方铭尉下面已经出了不少血，叫得十分凄厉。

        他的恐惧、不安、委屈，没有得到孩子父亲的安抚，反而因鲁的对待越发重，压得他不过气，于是哭得格外厉害。

        手一碰到的肤，便想起以前经历的痛，他神色未变，也没有犹豫，大力搓起来。

        他还在茫然中。

        想着想着腹又开始疼，他不敢去碰，只敢撩开衣服，去看自己有了妊娠纹的、肌肉轮廓不那么明显的肚子，以及那条恐怖丑陋的了线的长长伤口。

        前几个小时的事仿佛还在眼前。自从开始血后疼痛瞬间上了好几个等级，下腹就像是被一把钝的刀子一遍遍剜过，他到后面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出声，或者自己是坐着还是躺着，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命活。

        他以为怀孕会让他获得十个月不必被淫的赦免令，但很快，他就知自己愚蠢得可笑。

        方铭尉涨了，他木着一张疲惫不堪的脸，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进到卫生间，他个子很高，所以除了脸以外，还可以直接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一点。

        混乱中，他忘记了正在发狠草他的青年“恰巧”喜欢看自己又怂又贱又懦弱的蠢样。

        麻药劲过了之后方铭尉醒了过来，他浑疼得厉害，随着思想的缓慢回归，他被愈演愈烈的痛得发出无法咽下的痛叫。

        他像是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在独时冷漠又愤恨，一个在面对兰淮洲时恐惧着瑟缩，共同点只是自我厌恶。

        4

        医生说的是对的。

        怀孕时方铭尉不寻常的神状态被他察觉到，问过医生，对方只说是怀孕时的正常状况。

        他那不稳定的情绪在面对兰淮洲时变得格外明显。

        他发觉肚子里的那个东西是通过划开自己的肚取出来的，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冷笑，或者咒骂怨恨那个恶劣的青年。

        兰淮州听着不太舒服，也就没继续看，转回了自己屋，一贯的冷漠无情，索方铭尉并不期待他能留在那里，当然他这时候也没意识去想这些。

但是，那张总是毫无波澜的脸在看到他因干呕而痛苦瑟缩的时候，却会出现一种似乎是饶有兴趣的观赏表情。

        可怜在绝望中试图保护自己的孕夫不仅被凶狠的狩猎者从角落里拖出来，还要被抻开蜷缩地守着肚子的四肢，看着施暴者一点点攻入柔泞的内里。

        这让他骨悚然。

        怀孕时分的孕激素会让他对肚子里的孩子产生不该有的怜爱和喜欢，他对这种可恶的生理现象无能为力，他憎恶着，咒骂着，却还是在兰淮洲把起插进自己下时该死地撑住自己的肚子，哀求着说轻一点。

        青紫的，大的。但至少还属于男人的，没有如他开始所设想的那样变成两坨垂柔的肉。

        剖腹产后的方铭尉迅速从冷漠偏激感的状态中

        说实在的，并不好受，但不至于让他停下来。

        前蜜罐人很少有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的时候，通常只会咬着嘴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或者疼得不行才闷哼一下。现在却破碎沙哑，像是从满是玻璃碴子地面拖过般。

        这一切都落在兰淮洲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