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

机的照明灯。灯下所有细节无遁逃，男人被轮后的惨样一清二楚地展现在颜途眼里。

        一个比他壮实的成年男，完全脱了力靠在自己上，还要忍受的混合味的轰炸，短短两百米的路变得漫长而令人绝望。

        ……于复明。

        反正他也不知是吧。

        颜途瞧着，下了起来。

        女孩子？

        于复明涨红了脸，又觉得自己被嫌弃，低着没声，手伸向屁眼，意想不到的是，指尖轻易地就伸了进去。手指在自己内的感觉过于诡异和陌生，他被里面的温热吓到，哆哆嗦嗦着扣弄着，顺着会阴慢慢出来。

        “我扶着你走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他无语，“女孩子很少有我这个个子的吧。”

        小颜的声音在响起，他的语气似乎有点无奈：“那你扒开，我来帮你。”

        于复明听到颜途的回应稍稍安心些，眼盲的人因看不到自己的举动，因而常常显出一种别扭生的姿态，他没有意识到坐在地上抽插肉的动作有多么色情，更不会为此特地些遮掩和抵挡。

        “小…小…”于复明闻出了专属于颜途的橘子香气，刚要喊，一下子想起自己刚刚的遭遇，惨白着脸低下。

        真是愚笨迟钝到了一定程度，颜途心想，被这样一个人喜欢，真不知该自满还是丢脸。

        “什…什么？”瞎子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了退，他也不再向颜途“展现”自己被开的，整个人退到墙角，“你是男的？”

        于复明茫然无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屁眼上，“怎么这么多…”他有些崩溃地嘀咕。里面到底被进去多少，他到底还在弄多久，弄得越久，得越多，就显得更脏。

        颜途再次皱眉。他讨厌这个称呼。

        早知当时就不该多闲事。无奈将人扶回家的社畜第一百次这样想。

        附在肤上的水很容易就被冲掉，颜途看着于复明屈起来的双下出的微阖的口，犹豫了一秒，说：“你里面自己弄干净。”

        仿佛失禁的错觉让于复明越发不适，他感觉自己是在小颜面前自，暴出最不堪最下贱的姿态，简直要哭出来。

        “对、对不起…让你到这种地步。”于复明羞赧，“一个女孩子却看到我这样…”

        无怪乎他反

        他脱下衣服扔进垃圾桶，转走去玄关，将被自己扔在那里的于复明拖进浴室。

        颜途动作一僵。该不会他一直以为我是女而迷恋我吧？

        “你…你别看。”于复明央求，他不知自己被进去了这么多，抠挖了半天里面就像小溪一样淌个不停。他连自己的人有几个都不晓得，被一次一次进去很快脑子就乱掉了，只觉得被人围着，热烘烘的臭气将他包裹得近乎窒息。

        因而当鼻子捕捉到重腥臭气和酒气中那一隐隐约约却过于熟悉的、充满温橙色的橘子香时，他仿佛被橘子般明亮的光照耀到，不不顾地喊了起来。

        ――喊完就后悔了。他不想被小颜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脸被挨了巴掌，嘴巴也被死死扣着，接了不知谁的满满一嘴，下面也被得更厉害了，意识昏沉，唯独那香气，他却笃定，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对于一个不得已禁许久的社畜，这种感让他发麻。

        从花洒中洒出来的水使昏过去的于复明猛地惊醒，他下意识睁开眼，扭“看”向颜途。

        于复明鬼使神差地乖乖听话，忍着羞耻和惧怕将口扒拉开，艳红的肉在里面随着呼收缩，像一朵糜烂的小花。颜途盯着那，得更厉害，他将花洒的水调低，食指试探地伸进去。

        颜途上的睡衣也完全报废，他实在是不想穿沾了那种的衣服，即便洗了无数次干净得看起来像新的一样也不行。

        “不看。”颜途翻了白眼，他还嫌脏了自己眼睛呢。但是听到于复明用手指清洗自己口时发出的细微的呻，忍不住又把视线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