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点吧。”霍虞说，他掏出一粒药给了男人，一点也没想着偷偷下药，打定主意男人不敢拒绝。

        此刻隐瞒魏乙下废了的事实，也只不过是让自己色的喜好更好地得以满足。

        没有天空，只有别人脚底下的昏暗世界。

        魏乙一瞧见是霍虞回来，愧疚便又冒了出来，惴惴不安地注视青年从进了门脱外套到走到窗边打开窗再到走到他边，他脸上还带着看起来妖孽的妆，细闪的小亮片衬着致的眉眼极魅力，万年不变的职业装扮还有整整齐齐涂了发胶的脑袋，似乎每次见他都是一副样子，只是心情每次都不同。

        药效上来得很快，这几周被玩废的鸡巴已经断绝了他通过简单的解决问题的可能，后早被玩得烂熟，几乎一瞬间，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狠狠地草自己屁眼。

        魏乙站在两人的一边，有些不太舒服，低着的小孩却突然抬看向他的方向，黑漆漆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张嘴却不是幼年赵宸的清脆嗓音，他怨毒地看着赵宸，说：“――我要你一点点偿还。”

        魏乙此刻知了青年那声意义不明的气音是因为什么，他甚至懊恼于没有选那个最大的黑人尺寸的棒子，却同时庆幸自己至少选的还是个长玩意儿。

        “舒、舒服，呃啊…”魏乙视野不断旋转，各种色彩碰撞又混杂，大脑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完全空白，“要被插、了！爽唔……”他口齿不清地淫叫着，如同导火索烧到了尽，全上下的快感同时炸开，呼和心近乎停止，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冲向峰。眼前炸起大片空白，这种状态似乎持续了两分钟，又或者一个世纪，但这只不过是那药扭曲了他的时间观念。

        惊醒的赵宸重重地着气，梦里被扼住咙的感觉一点点散去，他怔愣了半天才从压抑的梦中抽回思绪。

        青年咙里发出短暂的气音，分不清是冷哼还是笑。

        药是普通的烈春药，之前也喂过，只不过没这次药大。

        大概还在上初中的赵宸稚的小手被抓在一双糙的大掌中，白的肌肤现在红着，还显出一些看起来颇为恐怖的淤青血痕。那张本应该瓷娃娃般的脸干瘦着，只剩下大而有神的眼睛还透着过分的天真可爱，只是如今着泪，氤氲着忍着哭意。

        但好在赵宸会收拾，杂七杂八的物件被规整堆叠起来，置在角落里，便宜的小晾衣架摆在阳光仅能照到的一小方地板上，空气中是飞散开舞的灰尘。

        打他的自然是“魏乙”，已然忘记了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动怒，现在依靠在床边，动作不怎么温柔地着小孩的手心，嘴里的烟没有点，只是象征地叼着闻闻奢侈的烟草味。

        他低估了药效，此刻他顾不得还有霍虞在一旁看电影一般瞅着自己，按摩棒刚刚进去一点就几乎要高，鸡巴被箍得生疼，他迷迷糊糊想着孙悟空或许都没他难受，如同千万只蚂蚁噬咬的让他也无心想其他，恶狠狠摁着按摩棒底座一口气了进去，疼到极致时快感也涌了上来。

        今天霍虞回来了，虽然那天不欢而散，但心里还有着芥，出去吃了几天闷气还是耐不住找回了权西的别墅。

        十几平米的小屋子，天花板都低得可怜，整个空间显得仄压抑，窗子也小小的，透进来一点阳光，但从窗子看出去本看不到天空，只有杂草和护栏，偶尔还有行路人的脚。

        魏乙又梦了。

        只是温馨的房间总有刺耳的声音。

        当初同意一起玩魏乙，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脾――从前从未有色至上的念，现在关于魏乙，似乎喜色慢慢占了他格不小的比例。确实不太对劲，但权西能自我控制，所以懒得去计较那些无伤大雅的蹊跷。

        6

        他的情感会说那是噩梦，他的理智告诉他那是回忆，但他固执地说自己只是了一个梦。

无比安心。

        里面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按摩棒只有三种尺寸，但夹钉绳子蜡烛棒乱七八糟的种类繁多。魏乙吃不准霍虞的想法，谨慎地选了最小尺寸的按摩棒。

        “挑选一个。”霍虞将眼熟的小箱子摆到他面前，是那天被魏乙打翻在地上的箱子。

        那些回忆总是变成梦的样子重新回到他的脑海，明明确实是他的事，却带给他生生灌输进去的不真实感。

        既然他突然有了良心为之前的混事忏悔，自己便好好利用就是了。

        霍虞冷眼看着，男人鬓角的碎发完全汗，健壮有力的魁梧魄现在只剩下细弱的颤抖。两臂及双上的花纹刺青更加妖艳。

        魏乙慢慢想起来这是他租了十几年的地下室。

        待稍稍回过神来，已经脏了床褥。腥臊气盈满鼻尖，他有些惶恐，同时又开始病态地亢奋。

        魏乙眼神飘忽神情也变得有些茫然，他不住地眨着眼睛试图保持脑清醒，但眨过之后冷静了不过半秒视线又失了焦距，这个行为带来的回报越发可怜，到最后

        权西没把这件事说出去，说到底是有自己私心。他知另两个本没有那点善心，恐怕永远不会知魏乙新的玩法，这样他会有点自己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