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悔的一次决定。但我们兄弟没有一个后悔过追随司令,也没有后悔效忠帝国与皇帝。
“他对我说,你是最好的。”皇帝陛下漫不经心地盯着奥狄斯,手指尖把玩着自己的发丝,“我说的那些任务,
给我看,
不好……你就不用当这个皇太子了。”
……
但雌虫肯定都是一见雄虫就双商下降的蠢货。
“!”
奥狄斯开始学习如何
理政务。
雄父厌恶他的蝶翼。
……真是愚蠢。
杜锦舜那个家伙不会把他教成第二个自己了吧?
尽
奥狄斯真的很想给苏尔雅一拳
,但他更想证明给苏尔雅看,他的雌父
本没有
错!
他没脸去见雄父。
见过太多这
奥狄斯哑口无言,他满脸的泪痕,仰望着眼前这个高贵的雄虫。
泪城还是下着雨,雨雾弥漫在空气中,就好像他离开这里的那一天。
他只能抱着雌父的军装回来见雄父。
“为什么……”
“杜锦舜死了……你还活着。奥狄斯……这还不够说明么?”
男人青蓝色的齐肩长发下是一双冷漠的金瞳,耳边的红宝石熠熠生辉,优雅的坐在椅子上,他丝毫不为自己雌君的死而感到一丝悲伤或是难过。
奥狄斯心里清楚,他的蛾翼在雄虫的眼中和丑陋的怪物一样。
苏尔雅的冷漠和无动于衷就像是一堵墙,隔开了所有的情绪。
唯一的侥幸好像也给苏尔雅摧毁得粉碎。
“以为这样我就会记住他。”
他看着奥狄斯狼狈的模样,禁不住扶额。
奥狄斯几乎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是他的雄父,
那些雄虫他更是从未指望。
苏尔雅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纤长的眼睫微垂,金眸只剩下无声的寂寥。
那是最后一则与皇太子殿下的遗言。
负责解决。”
……
“杜锦舜一意孤行要打这场仗,国家的支出可不少,这次进攻害得我们直接丢掉了东
战线的应对能力,虽说没有多少伤亡。但既然是你雌父的问题,就由你来
“正好。”
那必然是――雄虫都是废物……也不全都是。
奥狄斯气急地离开了书房。
愿圣国的光辉永续。
奥狄斯甚至没能带回雌父的骨灰。
“雄父!雌父他死了啊!你……你怎么能这样,他才刚离开尸骨未寒……!!”
他心怀愧疚,满心愤怒,这不是他第一次
指挥官,但是
一次指挥这样的大型战役,就在战争中失去了雌父,仿佛
都在指责他的能力不足,无法挽回雌父的
命,还不得不牺牲雌父来换取这可笑的和平。
苏尔雅
,“新任总司令已经决定由让将军担任,如今战争结束,你也该捡起你的皇室礼仪了。”
杜锦舜说…
他无法理解苏尔雅的冷漠。
……
他飞速的成长,
理完苏尔雅给他的一个个任务,与此同时,苏尔雅也是他最大的政敌。
其实不用说那么多。
奥狄斯走进苏尔雅的书房,圣国的皇帝陛下端坐在书案之后,听完奥狄斯逐渐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汇报,他的目光好像也没有丝毫的动容。
“你怎么想的?奥狄斯?”
直到最后,他依旧在给这个孩子铺路。
希望自己不要换掉奥狄斯。
意志不坚定的雌虫会被影响,成为政治的工
,他不愿和那些雌虫一样成为被愚弄的对象,一旦长相和蝶翼不够完美,就会被当
攻击的理由。
他比奥狄斯更清楚雌虫的另一面。
愿我的遗言能够传达到主星舰。
雌父
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不堪。
他的愤怒一瞬间超越了理智。
他可以忍受所有的
言蜚语,假装相信父亲好心的谎言,认为他的雄父是个有爱心的好雄主。
苏尔雅不耐烦地抬起
,“他是杜锦舜,除非他自己送死,不然怎么只有你回来。”
“……”
苏尔雅又低下
去看他的那些公文,“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不要像你的雌父那样让我失望。”
【断腕虽痛,痛方能让这个国家时刻清醒,让士兵时刻铭记仇恨。】
杜锦舜一直有愧于他,所以他不敢回来,不敢让奥狄斯再出现在他的面前,生怕自己
理掉这个飞蛾。
我明白的。他已然
好赴死的准备。
“我……”
回到泪城之前他还是个英雄,可是现在苏尔雅告诉他,如果他不按照他说的
,就连皇太子这个
衔都保不住。
“他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他。”
如果说从政之后奥狄斯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