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被冲水时的羞辱，再到隔间木门上的压制，当说到这里的时候，祁言停顿了一下，犹豫片刻，才又继续：“那时，您牢牢地压制着我，将挤进我的间，我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虽然我知这样很有可能会被您察觉，但我还是了，紧接着，我就了，在了子里……”

        韩尧默默地听完，暗自抽了口凉气，通过祁言上回的表现，他大概能猜到那日厕所里的过程，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细节，就在他以为祁言已经说完了的时候，没想到祁言又开口了。

        “在您走了之后……我一个人进了隔间，我锁上门，慢慢地跪下来……我……我……掉了自己的……自己的…………”

        韩尧的眉扬了起来，显然祁言最后的举动让他非常吃惊，他往后退了一步，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人，觉得自己真该好好地重新认识一下他。

        “没看出来啊，在人前心高气傲的学长，原来骨子里这么。”

        祁言的呼短暂停滞了一瞬，紧接着，那阵熟悉的颤抖又来了，韩尧锐地察觉到，争分夺秒地下了命令：“不许！”

        祁言猛地一缩，想要听话，却本控制不住，他只感觉到有一迅速汇聚到自己的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发出来，情急之下，祁言一把握住自己的分，下了狠力，掐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痛哼，那里肉眼可见地了，而与此同时，祁言也疼得倒了下去，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哆嗦。

        韩尧被他的举动吓了一：“你疯了吗？”

        祁言的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苍白如纸，他艰难地移动目光，似乎想要去寻找韩尧，但巨大的痛苦淹没了他，让他本没办法聚焦。

        韩尧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从到脚，从前到后，再一次，认认真真地将他端详一遍，感叹：“你有必要对自己这么狠么？”

        祁言忍着余痛，终于将目光转到韩尧上，他颤抖着嘴，好半天才勉强能够说话：“我知您看不上我……我更加没有资格……向您索取什么……但我也明白，狗最重要的就是忠诚，无条件地信任并服从主人……无论您对我的看法如何……在我心中，您都已经是我的主人了……”

        话音落下，韩尧沉默了，他想起了那天在俱乐里，他对那个Deer也说过同样的话。

        “忠诚，无条件地信任并服从。”

        韩尧承认自己动心了。

        这一回是实实在在地动心了，如果说上周末，他还只是把祁言当一个有趣的玩来研究，那么现在，他已经将他当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sub来看待。

        韩尧从出生到现在，活了十几年，还从没对谁这么上心过，但祁言到了，他在证明了他自己的同时，也获得了韩尧的正视。

        韩尧长叹一声，将手扶上他的肩膀，轻声：“起来吧。”

        祁言没动，怔怔地盯着韩尧，也不知是不是被韩尧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给吓到了。

        韩尧的眉微微拧起，把手收了回去：“我让你起来，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