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来，你不是喜欢偷吃我吃剩的西瓜么，给我表演一下。”

言淤青发紫的膝盖上：“分开点。”

        韩尧轻轻笑了声：“等着。”

        祁言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之前偷吃的事情竟被韩尧记到现在，他抬起，发现韩尧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看，又委屈巴巴地把低了下去。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韩尧目光沉了下去，语调带上了明显的压迫。

        祁言被他挥一鞭子再给颗糖的法弄得不知所措，只好勉强叼起一块西瓜，僵地嚼着。

        他把托盘放在地上，招呼祁言过来。

        这个回答让韩尧十分受用，不过他还不准备这么轻易就放过对方：“只要是我给的都好吃？”

        “主人……”

        与此同时，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似的，祁言的肚子里传出一声怪叫，祁言赶忙捂住肚子，羞愧得无地自容。

        “910803。”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韩尧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想起昨天，不论是把他一个人丢在险境之中，还是让他憋了那么久的他都毫无怨怼，现在只不过给他涂了点药就感激涕零，一时间韩尧还真是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

        祁言仔细想了想，答：“西瓜边不好吃，但因为是主人给的，所以好吃。”

        祁言将稍稍分开了一点点，整个人还是显得很僵。

        祁言认真地点点：“主人对我真好。”

        这还是韩尧第一次给他布置这种日常的任务，祁言激动到手指发抖，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便在韩尧面前跪伏下来，重重地给他磕了个：“谢谢主人赏赐！”

        韩尧打开祁言的通讯录，在里面输入了一串数字后还给了他。

        “回主人的话，没有。”祁言从昨晚开始就没吃东西了，他跪在那儿不觉得饿，后来又迷迷糊糊睡着了，算起来他已经超过十几个小时水米未进了。

        祁言认真地点了点。

        韩尧一边解锁一边随口问：“有什么义么？”

        韩尧挑眉望了他一眼：“细心啊。”

        西瓜边边味寡淡，祁言匆匆嚼了几下就咽了，韩尧不太满意：“继续。”

        韩尧这时候才问他：“好吃么？”

        过了一会，韩尧手里端着个托盘出现在门口，上面立着一只小碗，里面是一些水果。

        祁言抿了抿，有些害羞地嗫嚅：“不是紧张，是觉得不真实，一切都好像在梦里一样。”

        “嗯。”韩尧心情颇好，“吃早饭了没？”

        祁言下意识地摇，接着又点。

        韩尧一哂：“910我知，803又是什么？”

        “密码。”韩尧又问。

        只见那些水果被贴心地切成了小块，可奇怪的是，西瓜没有红瓤，只有泛白的边边，凤梨也只有中间不甜的芯。

        韩尧轻扯嘴角，搬了张椅子在祁言对面坐下，把拖鞋一踢：“来。”

        祁言咬了咬下，又叼起一块，他一连吃了很多块，到后面不得不放慢速度，嚼碎了才咽下去。

        “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也可以，早晚两遍请安，图。”

        祁言不好意思地把低下去：“谢谢主人夸奖。”

        “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啊？”韩尧故意刁难他。

        韩尧嘲笑他：“一瓶药而已。”

        祁言飞快地从书包里翻出手机来，双手奉上。

        “分钟。”

        祁言开心地爬过去，看了一眼水果后又不解地皱起了眉。

        几秒后，韩尧朝他伸出手：“手机。”

        祁言拿在手里一看，是韩尧的手机号，姓名那一栏里填着“主人”两个字，眼睛里的光一瞬间更亮了。

        “是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日子。”

        “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