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祁言眼里，他却变成了一种信仰，这信仰高过一切，甚至可以令他无视掉自己满的缺点，只要自己站在他面前，他就是他的神只。

        ――――――――――

        韩尧想，也许这就是他愿意与他保持这段畸形关系的最本原因吧。

        祁言的表情快哭出来了，韩尧觉得这回他不仅是尾巴，就连耳朵都快长出来了。

        韩尧有些意外，这些天他特地加了一些圈内群，通过聊天和窥屏得知，这圈子里心口不一的大有人在，有的人嘴上说着无条件服从，心里却在偷偷地骂娘，反正要真到了那一步，隶不愿意，主也不能不是，那是犯法的。

        韩尧边的弧度逐渐柔和了下来，转而又冷了脸，啪地给了祁言一个响亮的耳光。

        韩尧知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他是大家公认的不良少年，打架，抽烟，喝酒，拉帮结派，不学无术，他是个被父亲所不齿，被学校和社会所抛弃的垃圾。

        他话还没说完，韩尧就打断了他：“十八岁的生日，不是小事。”

        “该怎么过才好呢……”韩尧若有所思。

        韩尧觉得，若是他真有一条尾巴，可能都要摇断了。

        又是一巴掌：“还敢狡辩！”

牙关，凝望着他，坚定地点了点。

        “你还委屈了？”祁言另一边脸又挨了一下。

        韩尧第一次觉得他不发的时候，模样也可爱的，忍不住勾笑了笑：“说吧，你想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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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字正经后续，超正经的那种】

        祁言不敢说话了，垂丧着脑袋，一副了气的样子。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始终是真诚的，不会掺杂半点虚假，这是韩尧在任何一个人上都从未验过的，全心的信任与臣服。

        “主人，我没有……”

        韩尧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他起祁言的下巴仔细看了看，果然，他脸颊上已经出现了两个红红的巴掌印。

        韩尧现在看祁言是越发顺眼了，他实在太容易满足了，不自己对他多严厉，提出的要求有多过分，祁言都毫无抱怨地乖乖照。

        祁言却好似打破了他对这个圈子的看法，无条件地服从，还真是说到到。

        “主人？”祁言有些惶恐，又有些感动，“小生日而已，主人不用……”

        祁言仍垂着眼眸，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韩尧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祁言立刻惊喜地睁大了眼。

        “这周末，你要过生日了吧？”韩尧轻叹一声，突然没没尾地来了一句。

        而事后，只要施舍他一些在自己看来都算不上赏赐的微末恩惠，哪怕只是一个好脸色，或是说话语气稍微温和一点，他都犹如得到肉骨的小狗，转眼间就将刚刚受过的伤害忘得一干二净。

        祁言愣了一愣，明显没有料到，韩尧会注意到这件事，受若惊地点了点。

        祁言什么都好，就是这肤太白，又薄，稍微磕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韩尧有时候都不敢下狠手，免得他第二天见不了人。

        然而，什么也没有，祁言的目光坚毅且真挚，仰凝视他的时候如同仰望着自己的天神。

        “在我面前发还不够，竟然还想着要出去狗？”

        祁言懵了一瞬，脸上出现一点点委屈。

        韩尧笑了，可那笑容看着却有些渗人，他缓缓地伏低了子，近距离地与祁言对视，似乎想从他那双清澈眼眸中寻到一丝说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