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衣呈也不看他，只是说：“这事儿就算了，不能有下一次。”

        乔衣呈沉默了一会儿，才：“不用了，也不疼。”

        “嗯。”范强小声回。

        范辞然对乔衣呈：“走吧，先去医院，然后去派出所。”

        三人又进了乔衣呈的小区，范强忐忑不安地问范辞然：“哥，我这个情况，要判三年？这么严重吗，我都没用力打，这钢很轻的！”

要保护好自己，老公会等你出来的。”

        陆泽玉在他腰上了：“反省一下自己，说自己错了，谢谢乔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

        乔衣呈莫名其妙：“你不是他男朋友吗，这么急着送他进去？”

        乔衣呈：“他一共就打了我五下，上连青紫都没有，怎么验伤？”

        “那你不是都站不起来了吗？你都躺在地上了都......”范强上前。

        陆泽玉摸了摸鼻子：“我是范强男朋友。”

        “哥，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吧，我得去自首。”

        范强拿着钢，在自己上抽来抽去，响声很大：“什么时候去自首啊。再不去，我不就又成畏罪潜逃了吗？”

        “政审是什么？”范强问。

        陆泽玉瘪瘪嘴，又回到范强边，低声说：“我问了，他说应该是肋骨断了几，等一下就报警。你好准备啊，最少三年。”

        陆泽玉把他的钢抽过来，准地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去：“找啊，自己打自己？”

        “那家里没有监控吗，拿监控去给警察看啊。”

        没多久，范辞然来了。

        “你一定要这么公事公办？”乔衣呈盯着范辞然的眼睛。

        范强连续鞠了三次躬，说了三次对不起。

        陆泽玉又抢过他的钢，在空中抛了两圈：“还拿回去，纪念啊？纪念你那逝去的青春？”

        “你这都拿钢了，还不严重？以为过家家呢！”

        范强用手掌虚掩着嘴问：“到底真的假的？你老爱骗我。”

        “你自己等着看吧，法盲。”

        范强刚要直起子，陆泽玉又说：“懂不懂事儿，鞠三次。”

        三人来到乔衣呈家里，范强惊讶于乔衣呈居然好端端地站着。范辞然上前一步，看着乔衣呈问：“小循这事儿得不对，先去医院验伤，然后去派出所吧。”

        陆泽玉察觉到诡异的氛围，他也上前：“衣呈，怎么样，严重吗？”

        陆泽玉冷笑一声：“可能不止三年，入室行凶，故意伤害，牢底坐穿吧！而且你坐牢了，还影响你哥的政审。”

        “又不疼，都跟你说了，这钢只是吓唬人的。”他起，去翻着垃圾桶，又把钢拿了回来，说：“我还得拿回去当挂杆用呢。”

        范强站在乔衣呈跟前，郑重地弯腰鞠躬：“对不起，大明星。”

        陆泽玉赶紧自证清白：“不是，我也是刚到！是这小子自己打的人。”

        “反正就是这样，不过放心，我会去探监的。等你出来了，如果鸡巴还粉的话，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乔衣呈看不懂了，陆泽玉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你来干什么？”

        陆泽玉把乔衣呈拉到一旁：“不是，你怎么回事？就你这手，这型，能被范强打到起不来？而且那钢那么薄，他怎么打的啊？”

        他拿钢往范强肩上打了两下：“也对，人生短短几十年，就得蹲局子三年。这青春一去不复返啊。”

        “哥！”范强站起来，朝他哥挥手。

        陆泽玉刚要解释，范辞然插话：“别说了。”

        “三年，这么严重？”范强拿着手机查着故意伤害罪。

        陆泽玉又：“不要说大明星，说乔先生。”

        范辞然走近了，看着他手里的钢，面色凝重：“你拿这个打乔衣呈？”

        陆泽玉笑了一声：“写论文辛苦，我还没你懂？我一个大学生，需要你一个初中毕业的来给我科普论文？”

        “不是吧，我都没用力。”范强吓坏了。

        范强梗着脖子：“那乔衣呈是不是也要坐牢，他把我哥的论文搞没了！一篇论文要写好久的，很辛苦的！我哥说了，那篇论文还是发到世界级的期刊上！”

        “小循，歉。”范辞然说。

        陆泽玉上下打量着乔衣呈：“那你会报警吗，我们已经打算带他去自首了。”

        范辞然没有回话，而是看向旁边的陆泽玉，皱着眉问：“你跟小循一起的？”

        “对不起，乔先生！”

        “男朋友？”乔衣呈满脸错愕。

        陆泽玉在范强耳边悄声：“鞠躬，说对不起。”

        他抬起手在陆泽玉面前挥了挥：“世界级啊，你懂不懂什么叫世界级？那金量，说出来都要吓死你！”

        乔衣呈甩开他的手，和他拉开距离，说：“没事，他没下重手。”

        范辞然走到一旁，给乔衣呈打电话，也不知说了什么。随后走过来：“先上去，当面跟人家歉，然后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