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修维德其实听不明白,这只雌虫从没接
过有智族,他不知
在一种文化里是没有“称位”这个概念的,所有的语言逻辑都只是建立在“你”、“我”、“TA”的基础上,因为这文化是和虫族的文化截然相反的一种,它叫
“完全平等”。
奥修维德必须把他脑子里的那副枷锁打开,他不能是一个忠于帝国、忠于家族、忠于血统的将军、雌虫、
隶,他必须要明白他只能忠于翁晨,因为翁晨既不是帝国、家族、血脉,也不是一只普通的雄虫。他是翁晨,但远远不是因为他叫
翁晨。
奥修维德看着翁晨的眼神逐渐变得茫然,他缓慢地开口、
歉:“对不起,
不明白。”
“但最起码你不会对我撒谎。”翁晨松开了手,轻轻捋平自己刚刚被他揪起来的地方,“你现在还不需要懂,但是记住它。”
“是,
明白。”
翁晨
了
脑袋,开始回忆还在翁家的时候,雄父是怎么对待他的雌君的,可惜他那时候还太小,翁崎泽
本没来得及教给他什么,“听好我给你立的规矩,以后只要违背,我保证我会让你记一辈子。”他没在恫吓,因为翁晨也不能确定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会不会留这只雌虫活着,“第一,我没说‘跪下’的时候,你永远都不可以跪着,无论何时何地。”
奥修维德立刻站了起来,于是翁晨只能仰
看他。
“……坐。坐那儿。”雄虫麻木地点了点他对面的沙发,“第二,除了我给你定的规矩,不许你遵从任何雌虫行为准则――我知
这个违法,所以――第三,你只能听我的命令;第四,你只能反抗我。”
奥修维德此时的表情看起来为难极了,翁晨知
这种规定往往会彻底打破一只雌虫的基本认知,这和他没法接受这只军雌乖顺地跪在他脚边的模样是一个
理。他如果想要安静听话的娃娃,那么只要动动念
,就能有成千上万只雌虫匍匐在他脚边。翁晨要的是能够独立思考的个
,他需要有只虫子能陪着他走一段路,尤其是在裘博恩离世之后。
奥修维德是目前为止他最佳的那个选择,因为他是从破碎星群里走出来的虫子,而那里的雌虫骨子里其实都有点不受帝国约束的叛逆,即使奥修维德现在已经是大将,但翁晨相信他迟早能把奥修维德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
况且翁晨也已经来不及再
更多的挑选和考量了,他现在还不会要求他们以后能像他的雄父和雌父一样和睦,但最起码他得能够坚定地把裘博恩的遗
送进翁家的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