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奢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散发着香草荚的香气。
外面的沙发上坐着四五个脸色阴沉的alpha,一起沉默的听着卧室里传来的活春gong。
卧室宽阔的大床上,一个有着白皙肤色和如同绸缎一样的黑色长发的omega正是这甜美气味的来源。
他满面泪痕,shen前的小肉棒被丝带紧紧的束住genbu,shen上挂满白浊,pi肤上每一寸都覆盖着星星点点的吻痕,正被一个alpha压在shen下,苦苦哀求着:“呜呜....饶了我吧.....我已经被标记了......啊啊啊.....痛啊.....”
听闻标记两字,shen上的alpha的动作更加凶猛,浑shen散发着暴nue的气息。
“谁允许你被他标记的?”
Alpha像狂风暴雨一般在omega的ti内疯狂鞭挞着柔nen的花xue,两片小阴chun被cao1的大开着,无力的搭在大肉棒的zhushen上。
花xue里粉nen的xue肉被大肉棒cu暴的拉出来,cao1的外翻着,属于上一个人的jing1ye也被巨大的蘑菇tou掏了出来,和omegapen出的淫ye一起在他shen下汇集成一滩。
“唔啊.....啊....他发情了......我....我.....没拦住他....啊啊.....”
被非标记者入侵的感觉又痛又爽,shenti本能的排斥另一位alpha的气息,饥渴的花xue却贪恋大肉棒的温度,在两种极端刺激下,omega的眼泪顺着脸颊划过,却换不来alpha的怜惜。
“是不是你主动勾引的他?他怎么cao1的你?”
Alpha继续追问。
Omega只是哭,并不想回答。
Alpha忽然停下了进攻的速率,只是浅浅的用大蘑菇tou戳着花xue,有时不清不重的撞在阴di上,惹得omega又吐出了一大gu爱ye,浇在大肉棒上,把蘑菇tou染的亮晶晶的。
“说不说?不说就不cao1你。”
Alpha低tou去han住omega的耳垂,xiyun出啧啧的水声,又用she2tou去刺他的耳dao,模拟交合的动作。
Omega被他刺激的受不了了,带着哭腔讲述了起来:“我说....你别停下....他.....他忽然扑向我,把我压在课桌上,然后就tong了进来....我拼命喊可是没有人来....”
“是这样吗?”
Alpha把他翻了个个,双臂死死的压住他,弓着背继续在花xue内抽插。alpha的动作大开大合速度又极快,几乎每一下都是尽数ba出又全buding入,omega雪白丰盈的tunbu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摇摆着,像一对任人发xie的解压球。爆炸般的快感通过min感的花xue传遍全shen,让omega的神经一片空白。然而对于被标记了的omega而言,越强烈的快感就等同于越强烈的罪恶。
“啊啊.....求你们.....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