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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皇城风流录 > 2、英雄憔悴,少年初夜

2、英雄憔悴,少年初夜

        “……没关系,父皇早已忘了我。”

        皇子红着眼眶回答。

        他的一双大手环上皇子的腰,结实的子覆过去,吻上皇子的双

        他猜得很对。

        他显得很亲切,语气却有些避重就轻。

        “……十九弟,你不必如此。”

        “……不疼。”

        秋日的夜晚,十九皇子偷偷熬夜练剑,力却不能支撑他这般强求,手腕一个不稳,剑锋重重地划伤手臂。值夜女吓了一,赶忙叫太医为他包扎。

        皇子腹中一热,两条手臂顺从地搂住六王爷的后背。

        风潇日寒,六王爷脱下外袍,披在皇子的肩上。他的眉眼间写着一些压抑的思绪。皇子年轻而寂寞,还不能够完全解读兄长们的表情与心声。

        他又锐地发觉,这位六哥并没有将自己当作平等的兄弟看待。而凭借六王爷上沉淀着的那些过往的份量,他完全有资格这么

        “……皇上若是知了,你会受我的连累。”

        六王爷第二日来时,十九皇子强撑病下了床,请他继续教他。六王爷望着他苍白的面孔,卷起他的衣袖,看见渗血的绷带,沉默片刻,

        “……我想到六哥的府上去。”他小声说。

        半晌,他回答:

        祸不单行,他又受了风,伤上加病,染了风寒。

        有时三爷来中向皇后请安或叙话,恰逢六爷也在,皇后便留他们兄弟二人一起用膳。十九皇子偷看过一、两次,截然不同的氛围在少年的心中留下了深深寂寞的气息。

        十九皇子一次面见六王爷,行对兄长的礼。后来听了皇后的吩咐,又行了一遍拜师的礼。

        六王爷深深地注视着他,似在考量皇子偏执的热情有几分真诚,又有几分年少懵懂。最后他暗暗一叹,认定了自己是承担罪责的一方。

        皇子咬着牙,问:

        六王爷耐心之极,甚至有些过分地抚摸他,安他的子,十九皇子晕晕乎乎地张开双,犹如置梦中。

        或许是实话。

        “……疼么?”

        他望着早染风霜的兄长,这个心志磨损的英雄,一举一动都透着斟酌与盘算。但皇子年少的心认为不该如此,心上人若像自己一般年纪,定然是张扬恣肆、意气风发的。

        六王爷怔住了。

        “……为何?我就与兄长们不同吗?六哥是否从未将我真正当作男人?”

        “……十九弟,世间有许多苦难,皇后不愿你蒙受。你实在不必自讨苦吃,因为你不是为了吃那些苦而来到这个世上。我说的,也不光是习武的事。”

        十九皇子的心“砰砰”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太年轻,比起这些有意为之的教诲,少年心事显然更为沉重。

“这分寸就由你拿吧。”

        那日皇子在深生惯养的心,竟平白生出了恐惧。他察觉到一种混合而深藏的气息,收敛的杀意与血腥味,以及困于笼中的颓唐。

        皇子是罕见的阴阳之,这秘密他自己藏了多年,终是瞒不过六王爷的锐眼。皇子的子自己有了盼望,六王爷饱受压抑的气魄在他的上如江海奔腾。

        ……本来,这些兄长,俱是年纪足以他叔叔或父亲的人物。而他连挥弄那柄轻剑的手,都难免颤抖。

        皇子点点

        “六哥……”

        “……你在听吗?”六王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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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愿得偿,他慌乱地呢喃。

        六王爷扶他起来。皇子抬起,无端见到一种饱受压抑的苦难与已被磨平的锐利。这位陌生兄长的目光不比旁人,一丝轻浮也找不到,似是藏着无数令人难以涉足的故事。

        “……我并未轻视你。”

        “那是为什么?”

        六王爷送他回房,把人们遣散,语重心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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