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五皇子昏了一路，意识迷蒙间，周舒适柔，子赤条条地盖在锦被里。这样赤，使他觉得舒服莫名，浑然忘记礼数与伪装。

        五皇子虚弱地问。

        “――我可以保举五哥太子，什么嘛，无非是同皇上撒个的事。”少年微微自得地笑，“条件有两个。”

        第二手指进来了，那里还没被撑开到这种程度过，五皇子难耐地弓起腰背。

        ……什么意思？

        “……啊……”

        柔的，亲密地舐小的开口，五皇子瞪大双眼，眼角一阵灼热。

        少年咄咄人。五皇子拼凑起一寸理智，咬着牙问：

        “――我是在救五哥。”七皇子冷冰冰、又堂而皇之地，“不是江将军的事，还是现在这事。”

        少年狠狠地在产里按了一下，五皇子的登时了下去，泛起一虚汗。

        对方见状有些无奈，压低沉了声音，劝他：“……放松……”

        被子被掀开，一个不算高大的覆住了他，细小的舐着尖的樱粉，另一只小手在他隆起的动。

        “……刚才舒服得很，不是吗？”七皇子幽幽地说，“如今兄弟间的情势，五哥若要皇帝，可不能多我这个敌人。事已至此，干脆听弟弟一句劝如何？”

        五皇子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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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嗯……好奇怪……热……”

        五皇子心灰意冷地倒在床上，任凭陌生的快感泛滥过自己的子。

        “――你放――唔――啊！……”

        “……哪两个？”

        “……第一条是为你大哥，第二条，你图的是什么？”

        但七皇子的所思所想，并不是常人以为的那些事。他总怀疑有些记忆是自己从胎中带来的，不须人教，无师自通。

        ……他果然知！

        他骑走出枯萎哀愁的树林，豁然开朗，觉得自己往后的人生是有意义的。

        “……嗯……”

        五皇子以为在梦中，颇有不不顾、听从望的冲动。

        想到父亲，七皇子的心了下去。

        五皇子正是无时无刻不活在一种充好汉的伪装中，他不许自己享受这种女子才有的痛快。

        但他到这个年纪，阳刚的冲动开始渐渐褪去，剩下的竟然全凭理智。可想而知他的闸门并不牢靠。

        “……五哥别动。”少年冷森森地，“……一半按下去，气血瘀滞，对子可是更加不好。我束下人尚可，咱们在这里的事，一丝叫声也透不出去。五哥不妨当作在世外之地，好好享受如何？”

        一双温凉纤细的手在他的间试探，分开双而抚摸寂寞的小。五皇子暗暗抓着枕，秀美的面上泛起红晕，口间溢出细小的吐息。

        五皇子咬起嘴。

        熟悉的少年嗓音，让五皇子惊恐地睁开双眼。

        酥麻的电从小腹透过子，五皇子有些迷乱了，僵着、口不择言地呻起来。

        七皇子与世子是同一个武艺师傅，若认真用起蛮力，五皇子未必是对手。

        他无意识而主动地打开双，想让那手进去。手指也顺从地入了狭窄的产。

        ――七皇子。

        语毕，他那双卡着五皇子的手，将两分开，颅深深地埋了进去。

        对方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

胁之前，五皇子已对他心存大大的忌讳，纯属是棋逢对手而产生的锐的直觉。

        “……其二，”少年讳莫如深地望着他，瞳仁一片漆黑，“既然五哥为了大位，连委于江延镇这等馊主意都想得出来，不如干脆委于我，这才不算亏待了吧？江延镇居功自傲，早不受皇上的待见，被替换是迟早的。待他没了军权，一丝价值也无。――我和江延镇，谁在皇上的面前说得上话？”

        “其一，一会儿五哥同我去见皇上，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明白。就说江延镇想要强你，我大哥路见不平，又是个热子，一下下手重了。为了保你――和皇家――的声誉，才将事情一力抗下，不肯对皇上说实话。”

        少年笑：“我说那大位我没兴趣，只图一乐，你信吗？”

        皇子真正的心思谁也看不透，恐怕就连他的父亲十九王爷，也不能知全。

        憎恨、恐惧的心情一脑翻卷上来，他想要将傲慢的弟弟推开，对方却早料到有此一遭，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