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听了目瞪口呆：

        “……都、都好……我是个没前途的人了……二位殿下报我血海父仇，斩祸国王爷一脉……我、我……——啊！……愿效犬——”

        王爷的心里哭笑不得，表面感叹：

        二位皇子完了出来，他那两个空落落的小汩汩地往外水，子无意识地发颤。

        他特地恶狠狠地念了“王乾”两个字，脑海里浮现出世子那张黯然深沉的面庞来。

        “……嘻嘻，二哥听，他要咱们办的事可大了呢……”三皇子一抹嘴，“……这恐怕要生上七八个大胖小子才能报答……”

        只听后那人抱着他泛红的屁，又问：

        “皇上明察秋毫，臣弟佩服。”

        青年被他俩得腰力酸，春红碎，肚子、子里被进去了不知多少东西，早就目光迷离涣散、口不择言了。

        年关将至，一轮弯钩薄月挂上梢。三皇子府深有一灯火通明的小斋，此时从里传来好不风的莺莺燕燕之声。

        常太医等李涯走了，才跟皇上说：“老上回去看五爷，爷说孩子没了心里难受，善事就当给孩子积德。”

        “……怎么样，二哥，这小子可算个尤物？我把他的前面献给二哥了，瞧这屁，一看就是个能生的。不是儿，搞不好被他亲爹先弄过不少回……江延镇倒是会享福，生个漂亮儿子给自己小……”

        “……二爷……三爷……嗯……啊啊……啊！……”

        “……那你是想生二哥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

        “哦？老五这回怎么这么热络？”

        青年——江少旸——被在高上出不去，支离破碎地叫着，哪儿还听得进他的话。末了江少旸子一歪，屁里着两条龙，径直晕在三皇子的上。

        五皇子说：“我这几年的俸禄还够救一救急，前提是钱得花在刀刃上，得安抚民心。天灾乃不可抗力，灾民不懂，只会骂朝廷。然自古以来能治灾者得民心、可称帝，不能太敷衍。”

        这屋里正是一幅赤条条而三人叠峦的惊人图景：二皇子面带煞气，三皇子高大有力，两条大龙，一先一后地插在中间一张着的颀长青年前后两个中。

        “如此真是多谢二哥，我这就派老赵送他到府上。”三皇子笑眯眯地说，又一瞬阴沉了脸色，“——至于我这里嘛，也有用。留几个不干净的眼睛，给那天杀的‘王乾’将军下套儿，是再好不过了！”

        “西南战事一日死八千人，血漂橹，老爷子眉都没动一下。如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几十尸首又当何如？但此事是个手山芋，救济灾民得花钱。五哥最清楚不过，打完一场大仗，钱不多了。地方的钱袋不好掏，能拿出多少全凭本事。”

        “……都……都舒服……啊啊……”

        又过了几日，皇上随口问雪灾的事，上书房大臣李涯答：

        “……嘻嘻，少旸你说……你里是前面更舒服，还是后面更舒服？……”

        皇上大怒：“——招了没有？谁指使他这么的？！”

        王爷暗地里想：世子、五皇子与七皇子三人，一个务实，一个务虚，一个少年多智。若能同心，倒是其利断金的；只可惜中间总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在里，不知怎样才能成全完满。

        这时外一阵吵嚷，皇上心烦，将张德福唤进来，问出了什么事。张德福慌慌张张地报：“秉万岁爷，抓住个贼眉鼠眼的小太监，扒着窗儿往里偷看呢。”

        “他……他自己说是大千岁。”

        皇上点，没再过问。

        三皇子笑：

        “……好了，如今老大被关得严严实实，这辈子不一定能放出来，你别太得意忘形。”二皇子了一会儿，干净自己的子，瞥一眼榻上的青年，“……这府里不安全，带他到我那儿去。你想什么时候快活就过去，住那儿我也不嫌弃你。”

        “钦差已经出发了，安排邻省调度钱粮，以使地方出钱救人、收留灾民为要。五殿下背地里拿了不少私房钱出来，七殿下尚未成年，预支了一些俸禄，这些应可作为后备。”

        “老爷子真的这么想？”

        七皇子侃侃而谈：

        “王八！他有几斤几两？在朕的面前也敢称他大千岁？”

        皇上气急，也不装病了，出去就禁足了大皇子，骂他“一个才生的，活到四十多岁，也不懂得照镜子瞧瞧自己”、“趁早死了这条心”。四下见龙威赫赫，莫有敢言。

        王爷当着皇上的面差人给湘环递话儿，让她回说一声，将自己的俸禄补给老五老七。王爷虽被万人盯着，遇赏通通推辞，钱财在宗室里算少的，然而毕竟食着双份俸禄，也替皇上维持些产业，皇子们不可与其同日而语。

        雪灾的事没再报上来。七皇子七窍玲珑心，猜到皇上不甚关心灾民的死活，只要此事安抚下来，别再闹大，莫再去烦他老人家，就算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