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谈了一会儿闲话。王爷想看看两个孩子，大将军扶着他过去了。

        “……也许吧。”

        “像你。”大将军凝视着婴孩，平静地，他在父亲边见了几个弟弟出生，看得多了，对这场景倒无特别的感慨，“……说起来我还没有准备给两个侄儿的礼物，你生的时候我总阴差阳错不在京城，下次我备好了带过来。”

        到了这日，他自觉力大好，皇上也忍不住了，大白天的抱着他，想要一展雄风。

        “好了，我自己的子自己清楚。”五王爷斜了他一眼，“……你最好早点忘了你是皇上的大哥，把他真正当作皇上，进记得请示，否则对咱们都没好。”

        但月子还是要坐，坐得五王爷十足不耐烦。不能沐浴是最可气的。他爱干净，每日都教人帮自己着，下人不敢怠慢。把他伺候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大将军一路畅通无阻，没有敢拦他的。他进来一看到五王爷面色红、微微息的模样，显然刚被舒舒服服要过一回，无奈之极：

        皇上连忙安他：

        他近来刚父亲，心思感，说着眼泪就冒出来，连忙背过去。

        大将军取出怀里的帕子递给他：

        皇上这半个月对五王爷过分殷勤，王爷被哄得轻飘飘上了天，生产的不适全都忘在脑后。

        他顿住了。

        五王爷的子不安生，半推半就，被挑逗几下眼中便出渴望与妩媚，息着说：“……这太胡来了……皇上……嗯……臣被孩儿弄成那样，还没恢复……”

        “……好了好了，毕竟才生完，朕也不敢用力碰你。咱们适可而止。”

        五王爷面一红：“……天底下会拿这事夸人的，就皇上一个。”

        “……他们不缺那几份礼，缺你这个伯伯送一份恩情。这两个孩子终究不可能全留在里，我还没想好，但是……”

        “嗯……嗯！……呼……哈啊……”

        “……热。”五王爷呢喃。

        五王爷还是年轻，没歇几日就能下地，也不血了。除了骨还有些酸痛，走路吃不上劲儿，恢复得比上次还好。或许他这回心情特别愉快吧。

        大将军轻叹，离开前又依依不舍地吻过父亲的双。

        王爷放下孩子，瞧了他一眼：

        皇上在王爷的额“叭”地亲了一口：“再忍忍，半个月一忽儿就过去了。”

        一对小皇子这几日气色越来越好，王爷心愉快。不知怎的，母向来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王爷却总能一眼认出：哥哥的气态大抵沉郁些的，容易让王爷想起太上皇。

        “……古来都是这样。”王爷低下，逗弄儿子的小拳，一阵哽咽，“……你……帮我求求十九叔，想个两全的办法吧。旁人不会为孩子好，更不会为我好……”

        “那因为是五哥。是五哥，子也好，刚生过也好，紧也好，不紧也好，绞着朕不放也好，没力气夹朕也好，朕都觉得快活。”

        这会儿张德福来报，说李涯正在上书房候着。他来没有小事，必得要见，五王爷若是能出门，恐怕跟着一起过去。

        “放心，若是皇上首肯，我带一个走，总保他一世荣华富

        尽他产后没有能耐和皇上在床上来一番分庭抗礼的大战，光是柔柔顺顺地躺着给皇上幸，这一顿厮磨也使他久违而眼泪汪汪地高，赤地抱着皇上，往自己的里按，然后晕晕乎乎地呻起来。

        “怎么，怕旁人以日后分不出谁是太子为由，害他们命么？”

        皇上匆匆忙忙正了服色就去了前，刚好和刚进的大将军错过。

        皇上出来，用亲吻代替往日的强，帮五王爷卸下余波。王爷绵绵地靠在床上，出的淫水很是清澈，想来子确实好了，皇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帮他厚厚地裹上衣服。

        “坐月子也拦不住你不安分，皇上忒不懂事。”

        少年天子跟着开黄腔：“……五哥这会儿松温柔，朕在里别有滋味……”

        王爷说完，仔细打量大将军，见他容光焕发，眉目轻狂平静，前几年那份折磨人的阴沉去了大半，剩下的阴郁是从胎里带来的，并不妨事。王爷心中暗暗一惊：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这人的刀枪子不会收得那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