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他垂眸看着记录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勾起一抹笑，翻来覆去在嘴里过那四个字，“还不晚，怎么会晚呢？”

        李建峰蹙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楚乔振开他的手。

        “……谢谢，大家都吃的很开心。”楚乔正打算离开，就被李建峰拉住了手腕：“和我聊聊吧。”

跟着楚乔的直播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终于出了第一份味还凑合的饼干――虽然紧接着，这些饼干就进了垃圾桶。但在他不懈努力之下，楚乔终于收下了他的礼物。尽脸上带着不屑和烦躁，李建峰还是欣喜若狂。

        说不上是有多出彩的演讲，但在场的许多工作人员也跟着起了鼻子，纷纷鼓掌，有些和楚乔关系较好的还勾着他的肩膀，一边拍他一边让他别哭了――然后楚乔就哭得更凶了，本都不给导演发言的机会。不知怎么的，工作人员们聚成一个圈，把主演和导演挨个举起来，抛向空中，片场里洋溢着快活的气息。

        见导演和赵贤诚都表情不佳，场务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闯了什么祸，顿时坐立不安起来。好在楚乔出一个平淡的笑容，随口扯了个借口，暂时从人群之中脱离出来。他躲进卫生间，就十分不巧地撞见李建峰正在洗手池前。后者对他出一个笑容：“喜欢吗？那个糕。”

        李建峰面上闪过一丝不虞，但很快被他压了下来：“今天杀青，我也想为你庆祝一下。就当作是我的一点心意，别拒绝我了，好吗？”

        “不用了。”楚乔向旁边挪开一点。

        等轮到他俩吃时，周围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楚乔插了一口糕送进嘴里，一边鼻子一边问赵贤诚：“糕你买的？谢谢。”

        说到这个份上，楚乔也的确不好在片场和他闹僵，就带着他进了休息室。李建峰挨着他坐在沙发上：“我听说你很享受拍戏，怎么样，下次再帮你找一个新剧本？你想演什么，武侠、职场？”

        三人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楚乔嘴里那口巧克力变得苦涩，他捂着嘴将糕放下：“他来过了？”

        “小乔，你还好吗？”赵贤诚急忙扶着他的肩膀安抚。

        “昂，刚才还在那儿呢。”场务回指了个方向，“哎？不在了，可能回去了吧。”

        最后一个场务推着一台三层高的巧克力大糕，咕噜咕噜地挤开人群走到最中央。众人顿时情绪高涨，都起哄让男女主演来切糕。于是楚乔还没回过神呢，半边子被赵贤诚搂在怀里，一起握着糕刀，像切婚礼糕似的分发糕。

        随着导演的一声铿锵有力的“咔――”，工作人员们欢呼着将手中能扔的东西都抛上半空中。历时两个月的校园偶像剧拍摄总算结束了，几个主演被叫到摄影棚中央，一人捧着一束鲜花，在万众瞩目下挨个发表演讲。作为女主角的楚乔自然是被留到了压轴的位置上，接过话筒时不由得眼睛一酸，了鼻子：“那个，我是第一次演戏。当众也有多次拖大家后退的情况，浪费了很多时间，对不起！”他深深地鞠了个躬，再次抬起时眼泪已经忍不住落了下来，“但、但是能拍完，我真的很开心，谢谢！”

        －

        睡前，他一边看着往年楚乔参加过的综艺，一边认真地将他的喜好记录下来。他最喜欢的甜点是巧克力黄有糕，喜欢听轻快的行乐，喜欢稍微烤焦了一点的蔓越莓饼干。看到这里，他的笔尖一顿。这么说来今天送给楚乔的也是蔓越莓饼干，算是歪打正着了吗？一想到楚乔或许会上一杯热牛，就算是咬了一小口，也足以让他充满动力了。

        “嗯？不是我啊。”赵贤诚转问导演，而导演也表示不知是谁送来的。问了一圈，那推糕的场务才傻愣愣地挠了挠：“哎？这不是李总说要给楚乔哥的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