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33.

        楚乔急忙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将自己想法委婉解释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支起眼子：“于是妾就以为殿下实际上是女儿，不过又有谁说女子不得参政，只要聪慧过人，那都是一样的。”他说完又觉得冒犯，赶紧补充，“妾对殿下的一片真心也不会因为殿下是女子而改变，这点还请殿下相信。”

        李建峰这人又高又壮，站直了比楚乔还高一些。可他现在却弓着子，抱着楚乔的脑袋，尽力分开双把往他脸上压。楚乔将亵下那条用于排的撕开，他力气太大，子几乎被他撕成两半，让那张满的小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里。粉的小上点缀着一颗石榴籽，只要一下，这平日里严肃高傲的帝王就会颤抖着子，发出阵阵黏腻的呻。再一嘬，他就绷直了双，抬高出水。

        楚乔分开他的，光线幽暗，他这才发现女上有着不少错综复杂的红痕。他对这种伤痕十分熟悉，关押在牢里的囚人上也总有这种伤。可这样一个高贵的男人上怎么会有这种惩戒后留下的鞭痕？他这么想着，往上了口气，李建峰果然疼得收紧了双，大着气垂下眼神：“你在磨蹭什么，快！”

涟漪。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猛地收起双，往后挪了两步：“你了什么！？”

        就在楚乔脑袋里乱成一团时，李建峰忍无可忍地叫住他：“还不答话！？”

        楚乔不可置信地抬，就看见白色的亵被打，服帖地包裹在下将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他这才发现李建峰不是纯粹的男人，自然也不是女人。他有男子的阳，也有女子柔美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被磨开了，她微张开一小口，咬着布料。他一下子就看呆了，亵上还有一隙，是用来排的，平时由外袍掩盖，此时此刻却成了最后一脆弱的防线。他咽了口口水，将亵撩开，就出那又小又胖的女，和李建峰本人太不一样了。他有多刚毅傲慢，这女看上去就有多小乖顺，好像对她什么都不会反抗，只能悄悄下泪珠哭诉过分的行径。

        楚乔本还想问“可以吗？”，但瞥见李建峰通红的面孔和重的呼，他便识趣地不再说话，低住了那，用力一嘬。

        李建峰一顿，垂眸望着这个漂亮的新妃子。他这副子从来没让人喜欢过，父王失望，母后更是因对他的厌恶而入水自尽，他这三十多年来，哪一天不是怀揣着不安与嫌恶，生怕哪一天踏错了一步，就被发现了子的秘密，从而坠落万丈深渊的？可这人说喜欢，说无关这些缺陷，也喜欢他。理智上他不是不明白，这狡猾的女人说出这话多半是为了保命，可情感上他无法遏制地感到喜悦。他嘴轻颤，抬起一条踩在椅子上，掀开布料：“那你给孤。”

        “可是……”楚乔心有余悸，将两花剥开，细细摩挲着每一红痕。这些红痕有的甚至延伸到了里，的肉像是被暴撕扯过似的艳红，甚至有一些。他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殿下，您这里莫非是被人……”

        “啊、哎——就是，嗯？”楚乔被打乱思绪，顿时手足无措地磕磕巴巴了一会儿，脱口而出就是，“我在想殿下该不会是个女人吧、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过于慌乱，甚至忘了用谦称。不过李建峰也没空去琢磨他的礼义廉耻，怒火攻心，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压在椅子上：“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什么意思！竟敢口出狂言！”

        楚乔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没多想就撩起衣服闻了闻。一淡淡的味，着些许甜腻腻的香。他闻过这个味，从女人上，她们动情时，双间用于排和生产的官就会像花苞般绽放，出轻盈的水。可——他看向李建峰，这样一个五大三的男人上怎么会有这种味呢？不，要刨掘底地去怀疑的话，他又怎么会出呢？即使水是拜他的糕点所赐，那对原本就圆的子是从何而来？难这面容英俊的帝王竟是个女人——不，这也不可能，不然那些侍寝的女和娘娘们又该怎么说，总不可能叫她们帮自己干净出来的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