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硯不只是有空來看看他的隔鄰居，他一直在，他每天都在。

        好像是從他這一次醒過來，曹光硯偶爾望著他楞神的平靜面孔之下，就多了那麼點小心翼翼。

        眼睛湧上水霧，曹光硯自己都沒察覺的到委屈隨著輕聲地推拒出來。

        曹光硯細膩的肚上沒有留下痕跡，代表他承受了另一種苦，更痛的那一種。

        剛剛曹光硯激烈的反應嚇了他一，但油然而生的是一滿足感，他可以掌控他，讓他崩潰、讓他瘋狂。

        感受著絞緊指尖的力漸漸放鬆，他抽動手指慢慢開拓，再緩緩增加一指。

        蒲一永躺了兩次，醒來還是十七歲，可是曹光硯呢？那幾百天，他是怎麼過的？

        蒲一永坐起來把他抱到上，面對面抵著額頭。

        曹光硯沒有回答，可能曹光硯也不知要怎麼回答。

        真正的愛和平時那些親親抱抱是不一樣的。

        他不想試了，患得患失，只要蒲一永願意，曹光硯跟他一輩子柏拉圖都行。

        但真正脆弱的是曹光硯，好像哪怕一點點的風草動，他就會從中碎裂。

        “你在怕什麼？”他貼著曹光硯的嘴，輕聲問。

        還是太亮了，他不知蒲一永對這男的體會不會感到排斥，會不會對那個不應該長在他上的女官感到噁心。

        他微鹹的眼淚落下來被蒲一永嚐到嘴裡。

        他再次湊了上去，住那粒感的肉，細細地、用力地。

        蒲一永牽過他搗亂的手，拉到自己後腦，任由髮絲穿過他指間。

        就這一下，曹光硯無法自控地扯緊了指間的黑髮，纖細的脖頸崩潰後仰，咬著下卻忍不住鼻腔擠出的狂喜呻，狠狠高。

        他高了好幾秒，才像卸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像一尾濕漉漉只能氣的魚。

        “關燈！關燈！”曹光硯喃喃，掙扎著想去扯被子。

        雖然連孩子都有了，但他其實一直搞不懂蒲一永到底，能不能接受這些。

內褲。

        要不是需要顧慮聲音，曹光硯大概已經哭出聲來，他邊摀著嘴邊伸出一手去推蒲一永。

        他沒辦法接受這個，他不願意蒲一永為他這個。

        明明是滿分學霸，念醫學院都可以成績好到不用去，又高又帥又討人喜歡，為什麼變成這樣。

        又酸、又麻、又……

        曹光硯早就瘋了，羞得瘋了，他死命咬著手指，克制快要脫口而出的呻。

        “我得要爆炸了，愛哭鬼。”拉著曹光硯的腰，脹痛的隔著一層家居褲貼上對方柔軟濕的心。

        要多少愛才能把你填滿？

        他一點點開那個細細的口，又濕又軟，卻又很緊，但他不厭其煩以破開，越越深，像是勞。

        是他醒來時欣喜若狂，是蒲一永毫無所知時瞞著大家偷偷生下孩子還打算當成祕密，是一點也不敢讓蒲一永知他有多麼喜歡…

        “不行、不行！”太感了，太刺激了，他不知會這樣，腰都繃了起來，曹光硯揪住床單的指尖扭曲到僵，“又要、又要、到了……”

        動作輕柔的剝開那條縫隙，又小又軟，白色粉色交織成一抹曖昧的紅。

        蒲一永扣著他的腰，再次把人壓倒，隨手抓過一個枕頭給人墊在下，在對方反應過來前俯下吻住他間那朵濕潤的花。

        “你怎麼變這麼愛哭。”

        不知過了多久，蒲一永終於願意放過他，撤出的換成有力的手指，當兩個指節全都探入時，他上了那粒早就充血膨脹的。

        真的受不了了，他伸

        只有一點淺淡的髮，他的完全發，乾淨秀氣的正常形狀，頂端帶著微微水光。

        他很害怕，怕蒲一永等下皺著眉告訴他，對不起，他還是不到。

        怎麼扯也扯不動被壓住的被子，曹光硯橫著手臂擋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