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搗！”阿也在湊熱鬧。

        “小朋友打架還什麼問題！”這是小騎士的媽媽。

        這種感覺，帶著一懷舊般的熟悉。

        “誰叫這個小豬頭看著就很能打的樣子。”他撇撇嘴，打架叫家長多有趣啊！

        這哪叫打架啊！阿記憶中的打架是拳頭與腳踹還有抓撓撕咬，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曹禕昕他們看到他的第一眼小阿告會是那個樣子了。

        結果被趕走的是他，蒲幼孝把爸爸擠開，他想跟哥哥說說話。

        蒲一永很會處理這個，他太有經驗了，唯一遇到的一個小問題是他看起來太年輕，人家以為他是阿爸爸，其實他是阿公，大概就這樣。

        純純看他們笑鬧，面無表情手腳迅速地偷渡了兩塊紅蘿蔔。

        “噢。”聽完蒲幼孝有些失望地應了一聲。

        “不要搗。”純純學著爸爸說了一聲，他沒看到也知一定是叔叔。

        “怎麼是你問我累不累？”曹禕昕看了他一眼。

        “好好好，不搗。”他彈了彈兩個小朋友的耳朵，“晚安。”

        “累不累？”他們兩個一起動手，進度很快。

        “我還以為我以後也要常常去學校。”好像被剝奪了某種樂趣。

        “我只有偶而打掃，隔兩天洗衣服，飯常常是大家的，有時候也吃外面，然後洗他們兩個。”他也不知要怎樣讓弟弟不擔心。

        他們班上有個小女孩，每天梳公主頭穿小洋裝上學，她也跟著大家一起看。

        “傻瓜。”他勾起嘴角，“他們兩個都很乖，接送買早餐都是爸爸，我其實也沒幹什麼。”

把水壺放在桌子上，給大家看看。

        “你還要煮飯、打掃、洗衣服，洗他們兩個。”他總覺得哥哥每天要好多事。

        那可太好了，阿想，爸爸說不可以主動打架，但別人打你你可以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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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哪叫打架？”蒲一永都要傻眼了，阿靠著阿公的點點頭。

        小公主旁邊大概率會有些小騎士，某個小男孩伸手就抓想借花獻佛，沒想到阿眼明手快搶了回來，小男生拉也拉不動於是推了阿一把。

        家裡電話響起來，蒲一永一接，對面傳來小朋友打架，請到幼稚園一趟。

        “因為我擔心哥哥太辛苦。”

        阿看著碗裡增加的食物，手腳迅速地進嘴裡，你看，他就說純純是最好的妹妹小公主！

        整天訓練，現在的天氣又那麼熱，一大堆人在一起，吃的應該也不怎樣，結果休假回來問哥哥在家累不累。

        你們推我們一下，我們推回去，是有什麼問題？

        大兒子嘴是真的毒的，盡得他老婆真傳。

        阿連忙點頭。

        不過他也沒打架啊！人家推他一下，他也推人家一下，只是他沒怎樣，人家跌倒罷了。

        蒲一永聽他這麼說，扒了口飯默默點頭。

        感謝現在到處裝的監視，蒲一永兩手抱，“所以……怎麼了？”

        純純貼在曹禕昕口，他碰碰小朋友白的臉頰，阿則被爸爸抓著，蒲幼孝拍拍他的屁，“睡好一點，踢我我就把你丟回小床！”

        “幹嘛，你們阿很乖好嗎！”葉寶生看不慣他怪模怪樣。

        “哥哥才不用打架，誰敢頂嘴，全罵哭。”他笑幾聲，被曹禕昕拍拍拍又在裝可憐。

        “你才豬頭！你也不看看你哥，人家從來不打架。”葉寶生真是受夠他們這些臭男生。

        晚上收了桌子，蒲一永想把曹禕昕趕出廚房，不過是洗幾個碗，他不用兒子幫忙。

        你們搶我們小朋友的東西，我們小朋友不讓你搶。

        “你這傢伙！”曹禕昕拍他，“阿又不是你的玩。”

        小屁孩就是這樣，其實也就是一個水壺，他們也哇哇哇的。

        他哈哈幾聲，才不怕爸爸，蒲幼孝的手越過兩個小朋友搭在哥哥腰上，手賤地兩下。

        晚上又是他們四個人擠在一起，不然哪有說蒲幼孝不在就要小朋友陪他哥哥，他一回來就把人趕走的理。

        “都是你們先動手的，搶東西、推人都是，阿頂多是力氣比較大。”他低頭看了看對方的小男孩，“你們要給他多吃點。”

        “不要搗，睡覺。”曹禕昕按住他的手，像唸小朋友一樣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