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被完嘴就發現邊上出現食物，一張嘴就吞了下去。

        阿聽到甜點的時候就過來等了，等曹禕昕擺好，他立刻舉起手中的小叉子。

        “哈哈哈，我還不趕快把握，已經二月多了內。”

        “今天好冷，舒服就泡久一點。”

        時間差不多了曹禕昕回房間給他們準備衣服洗澡，他喊了兩個小孩進浴室，挽起自己的袖子和褲腳。

        “啊，忘了拍照了。我明天要記得跟老二說他一走我們就吃披薩。”葉寶生故意這麼說，也不知是要逗哪一個。

        “誰要先洗？”

        “小壞。”曹禕昕點了他的鼻子一下，“吃東西慢吞吞，現在又可以吃點心了。”

        “什麼都好好吃啊！”阿邊咬邊告訴寶生阿嬤。

        他鬆了一口氣，下沙發走兩圈活動活動，然後拉拉爸爸的衣服讓曹禕昕幫他把甜點拿出來。

        “阿嬤很壞心耶！”曹禕昕還不知她只是好玩，“你要把他氣死。”

        “純純，你怎麼這樣。”曹禕昕苦笑著點點他的額頭，“不可以再這樣喔！”

        蒲祥純自己慢慢地爬進浴缸，換阿乖乖去給媽媽洗。

        “阿祖就是這樣。”純純跟著抱怨一聲，拿了一塊盤子裡的薯星星伸手。

        曹禕昕拉過板凳在浴缸邊上看兩個小朋友泡熱水，時不時拿小瓢子淋他們的肩膀。

        “純純先。”

        “那就欺負啊哈哈哈！”葉寶生樂得看戲。

        蒲祥純沒有回話，但曹禕昕看就知兒子對水溫很滿意，好幾個鴨鴨在他旁邊擠來擠去他都懶得出什麼反應。

        披薩好吃、牛排好吃、馬咪煮的東西好吃、爸比煮的東西也好吃，大家煮的東西都很好吃。

        純純有發現阿嬤在看他，但他只是瞇起眼睛默默咀嚼，他沒有覺得不好吃啊，但好不好吃是一回事，他不喜歡又是另外一回事嘛。

        “唉。”聽阿這樣說，曹光硯偷看旁邊的純純兩眼，選擇不要惹人煩。

        蒲祥純沒有反駁，他只是睜著大眼睛看爸爸，看他替他們拿出起司塔。

        心滿意足吃完甜點，兩個小朋友都覺得飽到不行，攤在沙發椅上休息聽大人講話，蒲一永主動去收拾，還給幾個大大小小泡了茶，當然不包純純和阿。

        淋浴間另外隔了起來，浴缸已經在放水，阿乖乖坐在浴缸邊上的凳子上等。

什麼都馬好好吃。”葉寶生笑他。

        “阿嬤就是這樣。”曹禕昕白了她一眼，抽了張紙阿嘴邊的番茄醬。

        葉寶生翻了個白眼擺擺手，“算了算了，小豬頭！”

        年紀大了就是喜歡看小孩子吃吃吃，彷彿可以看到那些養分讓他們頭好壯壯越長越大。

        “蒲祥純！”葉寶生本來下一句是不要叫我阿祖，“你在餵小狗喔！你是不是欠揍！”

        純純默默舉手。

        “阿，純純先洗可以嗎？”雖然純純舉手了，但他還是禮貌問一下阿，如果兩個都想要先，那就讓小朋友猜拳。

        “妳欺負他他就又要欺負小朋友。”

        前幾年裝修過一次，考慮到葉寶生年紀大了，又有小朋友，浴室裡加裝了氣，才不會洗個澡還要冷颼颼的。

        純純看他要過來立刻就擋住自己的臉，要這個猴不要濺起水實在是太為難他了。

        阿泡進水裡也滿足地呼出一口氣，人家天氣冷他也喜歡泡澡。

        這他們就錯了，阿哪有覺得這沒什麼，阿覺得妹妹太好了，又給他吃東西耶！

        今天泡得比平時還久，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把小朋友帶出來，乾

        天氣很冷，浴缸的水比平時更熱一些，純純戳戳浮在水面上的鴨鴨玩，愜意地瞇起眼睛。

        “好哇！”阿很捧場，他戳著水裡的鴨鴨把它們趕到純純那邊。

        曹禕昕摸摸他的腦袋，他也沒辦法，“好了，乖，阿嬤有幫你們點起司塔，這邊吃完就可以吃了。”

        雖然阿不會計較，阿大概覺得這哪有什麼，但還是不可以養成這種習慣，這個小壞自己不想吃的東西，還這樣餵阿。

        其實吃什麼本不是重點，是弟弟每次出門都一步三回頭，聽到他們這樣熱熱鬧鬧一定又要眼紅。

        大家一起聊天看電視，嘻嘻哈哈吃東西，到阿吃完又玩了好一會兒，純純才終於消滅小盤子裡的東西。

        很快阿也被洗好了，他自己就往浴缸跑，只是形容，爸爸說過浴室會跌倒不可以跑。

        曹禕昕動作也快，三兩下把純純沖乾淨拍拍他的屁，“好了，去泡，換阿來。”

        蒲祥純面無表情，阿一臉茫然，邊咬邊看向說話的寶生阿嬤。

        阿是猴沒關係，他公主病，他需要泡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