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枪也被他握住,并慢慢放下,“把手枪放下,”对方轻轻说,“你不用激动,我没有揭发你的想法。”
“你等一等――”对方突然用手握住他肩膀,用力地握住,同时车
也往右方一个趔趄,“我不是、你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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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栗钦
本没搞清现在的状况,他的思绪还没从突然地加速中回过神来。
边这个男人,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男人想要和自己同归于尽。但事实却不全是这样,对方一连串的问话都有明显的诱导自己开口的目的,那么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
他说:“你是故意被我挟持?!”
这个人完全没有要去火车站的打算,并且作出一副沉思的模样,之后又仿佛
好了决定。
颂栗钦。
“不,不……!”颂栗钦瞬间炸
,“你把车停下――现在,就停这儿!”
当陡坡爬到
端时,他们陷入了视线盲区――一片漫无边际的天空,不是白色而是被黑色糊住的天空,在心脏惊心动魄的猛然落空之后安稳飞驰在下坡途中。
这样的名字他只在被通缉的时候听到过。有人在远
大喊这三个字,之后迅速有鬼们聚集过来。他开始逃亡,开始
浪,开始一个人没有终点的旅途。
战捷书的动作稳了下来,同时车速也慢了下来。
“你就去那里吧,”男人说着,同时完全忽视掉颂栗钦惊诧的表情,“也算是今天的见面礼。”
男人的面孔在黑夜里看不太清,只喃喃地说:“不记得了吗……”又带了些咬牙切齿,“难办了啊。”
“喂――”颂栗钦长长的大喊,他怕他听不见,“你速度放慢――有话好说――”
“我还以为真的能和你交代在这里。”他笑了,语气也大不一样,带了一丝丝柔和,同时也有了温度,“你还是一样木讷啊,颂栗钦。”
件事――战捷书微眯着眼瞄着前方:一条极陡的山路,视线开外
本看不到弯路尽
。
他悄悄撇一眼窗外,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从路边越来越频繁出现的绿植和路灯可以判断出他们正逐渐靠近郊区。
“你还想继续沉默?这种情况也不能让你开口?”他说这话时不屑地笑了,“好吧。”
他很震惊,同时绷紧了刚刚放松的神经:“你认识我?!”
环山路段啊……四周都是悬崖峭
啊……这种极端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颂栗钦心中的预想,这个男人竟然想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没准我们都会死在这儿。”他轻轻地说。
所以您没有一丁点想法是吗?颂栗钦这时稍微有点慌神,自己好像由挟持方的主动状态突然转变成被带着走的被动状态。原本是想要随机挟持一个路人好到火车站离开横溪,结果上了这个人的贼车就立
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而且对方已经通过鬼的通缉名单直接认出了自己,虽然明确表示不会揭发自己但却不知真假。况且……
他追问:“你们抓我大可不必这样――”
“你还能
些什么呢,像现在这种情况……”一边像搅动圆盘一样搅动方向盘,一边窃笑着观察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战捷书一个盘手猛地将车
飞甩出去,视线有一瞬间的空白,飞扬的泥屑在旋转中划伤白色的车
,留下的斑驳痕迹也同时被劲风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