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留了最上面两个扣子是敞开的，链子的另一探入衬衫里，看不到是连到哪里，反而更让人遐想。

        那人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对站在侧的苏言打了个手势：“你也别站着了。”

        “是。”苏言跪下，膝行到那人边。

        万行衍这才：“这是我新收的私，叫凌语。”

        那人对万家不是很熟，也没兴趣知凌语是哪家的子嗣，却忍不住：“打这么狠？”

        “这也叫狠？”万行衍自己倒了杯茶：“他几乎天天这样。”

        那人：“……万家主喜欢脸的样子？好看？”

        万行衍笑了：“我打的，就好看。”

        那人：“……”

        万行衍推了桌上的茶盘到那人面前，说：“你不会又是偷偷过来的吧？”

        “我不偷偷的，我爸非打死我。”那人叹了口气：“老子前阵子查抄了好几个地下俱乐，风声太紧。”

        万行衍无奈：“你就不能随便找间房子，弄个调教室？每次偷偷跑到我这边来，费劲不费劲啊？”

        那人叹了口气：“不敢啊，被发现就糟了。”

        万行衍：“你又不争那个位子，怕什么？”

        “我是不怕，可我怕他拿言言出气。”那人让苏言倒茶，很是无奈：“都是不由己啊。”

        万行衍看了看苏言：“你打算带你这私去玩？”

        那人沉默了那么几秒，了苏言的脑袋：“不是去玩，我准备让言言认主。”

        万行衍有那么点诧异，不由多看了苏言两眼，见那苏言似乎没什么特殊反应，不由：“看起来不像啊。”

        那人笑了笑：“你边这个是吗？”

        万行衍用脚勾了凌语的下巴，有点嚣张的：“我想让他是，他就是。”

        那人沉默了那么两秒，他和万行衍的交情没有好到可以多闲事的地步，但他确实有些好奇，万行衍这么说的时候，这个私眼罩下的目光会出什么样的情绪。

        他把茶杯放下，定了定神，说：“万家主，我过来找你，其实是想你帮我和言言弄个份。”

        万行衍一愣，戒备：“什么份？”

        那人微笑：“别那么紧张，我只是想要WXY俱乐的首席调教师的份，言言是我的私人Sub。这样，以后我们俩再过来也方便些。”

        万行衍本来在给自己倒茶，闻言突然眯了眯眼，这是给自己的Sub找后路来了吧？他挑眉看向那人，那人不说话，只微笑以对，眼里却了一丝恳求。

        “随你吧，”万行衍沉思了片刻，也不再多说什么：“最迟明天给你办好。”

        那人长出一口气，郑重：“多谢万家主。”

        他虽无意那个位子，可想独善其善却没那么容易。万一有什么事，他就把苏言送出来。在俱乐，调教师的私人Sub肯定没人敢碰。更何况这俱乐是万行衍的，他家那几个兄弟的手不可能伸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