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涉半笑不笑:“你就是吃准了我现在什么都
不了。”
羽涉转着圈围观:“那得多少吨你才会不行呢?”
“没必要放的这么低。毕竟,一级向导转业不用降职,在指挥权上,你和我是平级。”
光微微侧目,表情漠然,看着就很“公务”,完全无法想象之前那一瞬间的狰狞,“我只在军事行动上优先度比你高,其他方面与你无区别。”
“我联络了林警。”
哨兵神色平平,又将车子放下:“还行。”
光避开他的视线:“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再问下去……至于耽误的行程,我很抱歉。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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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羽涉表示,行吧,反正到了这个层面,你就是要原地打
到美国也没差——横竖都是超人——唯一能
的,就是把后车厢两箱菠菜罐
都给你留着。
羽涉:“……是我想象中那个搬吗?”
羽涉哼了一声,克制自己怨愤刺人的话语。面对这种人,抱怨打击的只有自己。
“啊哈,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优待?”
双手撑着底盘,几乎是轻而易举的,
光将半个车
抬起来。在塔的报告上看到哨兵举重量最高达到数吨,也比不上亲眼所见的壮观。像是掀开被子一样,
光轻轻抖动着,干涸的土灰簌簌落下……让人怀疑,下一秒,他就要撕开风衣
出
口的s,将车单手托举着一飞冲天。
Popeye the光表示菠菜你自己留着煮泡面吧,他晒晒太阳就好了——羽涉修辞——急行军一样踩着尘土消失了。
“向导在哨兵面前总是有特权的。”
光:“男人怎么可能不行。”
羽涉叹气:“我们要在这里扎营吗……”
汽车像是一杆哑铃被举起,越过地面的裂
,到达另一边。行李、乘客、司机都成功着陆,唯一被落下的,只有之前还算轻松的气氛。剩下的两天行程里,除了必要的交谈,羽涉与
光再没有多余的话。
羽涉叹气:“‘我有事情瞒着你,而且我也不打算跟你说明。’这样的句子几乎就写在你脸上了,
光同志,当你接下我的文件时,我就是水青的向导了,好歹给我点面子?”
“怎么办?派人清理
路?”
“哐当——”
三个小时后,这位大力水手才重新现
于车前,脸色非常难看。但是他说:“路况尚行,车子可以继续开。”貌似是个好消息。
“你看起来很失望。没有找到吗,你想要看到的东西。”向导问。
向导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所以你
本就是在逗我玩,啊,顺带转移话题,先抑后扬玩的一套一套,真是白瞎了这张严肃老实的脸。
光重新发动汽车:“如果按文件来算,我是哨长。和下级打成一片、其乐
——我并不是这种作风。”
光说:“不用。等设备过来就太慢了。把车搬过去就好。”
光决定自己先徒步翻山,走个几十公里简单看看情况。如果塌方太严重,他会选择弃车,人力把向导背进山里。
车子不快不慢地继续前进,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
山路拐角,前面果然塌方了,巨大的豁口出现在地面。泥土窸窸窣窣地顺着山势下
。
“谢谢,谢谢,你真是一个好人。”羽涉翻了个白眼,“第一次见面时,可没想到你是这种
格。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如此冲动,不过,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你是老大喽。”
光说“虽然很失礼,但是,是的,对于现在的情况,你确实什么都
不了。”
前面有一些地方塌方了。”
在备用燃油也几乎消耗殆尽的时候,终于,刻字“水青哨所”的石碑出现在路边。
说是这样说,
光也不可能真的扛着越野车越野到水青。这一带土质不太好,春雨的影响,很多地方看似平稳,实则地基下方全是
泥,轻则轮胎下陷,严重点整段路都会垮掉。
哨兵停车的地方人类活动痕迹很多,右手边甚至有一座破落的柴屋,说明这里还是保护区的一
分——盘龙森林的面积在地图上颇为壮硕,变异生物的防线还很远——而人类活动的痕迹会警告野生动物的靠近。羽涉不是傻子,一眼看出,
光是特地将车丢在这里的,为的就是在能保护他安全的同时抽
离去,借着探查路况,去搜寻那“额外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