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等待着下一句,可是羽涉停止了。向导背对他,深深呼
着调整情绪。
哨兵走出去了,贴心地关上门。他走到楼下,倒了一杯水,自己一饮而尽。
“羽涉,让你给他倒水。”
“……抱歉,我想今天并不适合继续。”
羽涉得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独
时光,比他预计的要长很多。明溪没有回来是他预料中的,因为那个家伙很会读氛围,是哨兵里不多的善解人意者(虽然,善解人意并不意味着惹人喜爱),但是,直到晚饭的时间过了很久,窗外已经黑到看不见伸出去的手时,都没有人前来找他,也着实让他有点惊讶。
溢彩如同一个幽灵出现在明溪背后。
“你惹他生气了。”溢彩说。
“可不是我惹的,他自来到这边,就压着气呢,仿佛一只河豚,瞪着那双眼睛。”明溪耸肩,“我只是……
了一下,免得他把自己撑爆了。”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明溪有点惊讶,若非对方发声,他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
光?”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应答,他走到楼梯那儿,又喊
,“小彩?”
“既然知
了,就不可能忘记。更何况,我
本就不想知
,一点都不想!我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的――”
“是的,他不需要”明溪叹气,手法熟练地拍了拍这个
“是,阁下。”明溪站起来,敬了个军礼,接着又以最开始的散漫姿态躺回沙发上。仿佛电影倒带,中间的一切都未发生。他本可以就这样在沙发上继续消磨时光,直到羽涉又说:“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他们难
都死在外面了吗?
几乎是立刻那人冒了出来。
褐色的眼睛注视着明溪手里空空的杯子:“羽涉让你,给他倒水。”
想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可空气十分安静,让他不能不产生这种错觉。以至于羽涉开门的时候都不由得屏住了呼
。走廊里没有人,但是有灯,这让他安心了一点。
羽涉嘴角抽搐:“你在为什么不出声?……‘因为你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离巡林结束还有很久,溢彩在经过哨所比较近的路线时绕了
,回来了一趟。也没有特别的意思,他只是想来看一眼,甚至没想过让羽涉知
。却撞上了明溪与其的意识海潜入。
“我在。”
“就因为这种原因?哈、不知
是否存在的秘密,把你吓得像只被烧了尾巴的兔子。”明溪嘲讽地挑眉,接着切换上调
的表情,“就算你看到了,只要不说,在这原始森林里又有谁知
呢,你大可当
不知
一样把它忘记。”
些措施是保密协议所允许的……要是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我说不定会被告上军事法庭……”
他下意识放轻脚步,停留在门口的阴影里。
他看来,向导从繁华都市中心的塔调到高寒严酷的原始森林,想当然是有怨气的,就连前来此地也不一定是他的本意。
明溪嗤笑:“他又不是真的想要喝水,找个借口赶人而已。”
明溪不同情羽涉。拥有一个向导对哨所来说是有利的。不过,他也并不吝啬给予这个倒霉家伙一点时间和耐心。横竖人是走不掉了,笼子里的猎物,总是让人心生愉悦的。
漂亮的白痴脑袋。
即使是这种人情世故,对于溢彩来说也太复杂了。他的关注重点浅薄直白:“那么,他……不需要水了?”
溢彩半搂住向导的肩膀,让他不至于被惊吓
到楼下去,直到人彻底站稳,他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明溪躺着侧过
,好一会儿,笑着说:“好的,当然,我的义务。”
“……刚刚。”溢彩移开目光,“十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