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动扳机。

        砰――

        一枪崩掉百米开外一只丧尸，那只丧尸几乎没有移动，但准上还是差了，苍殊瞄准了眉心，却打到了右眼，按说成绩很不错了，但他跟段枢毅学习可不是到这种程度就会满意了的。

        “还分心注意旁边，才瞄不准。”段枢毅寓教于例。也不正面回答苍殊的嘲讽，反问：“你与韩辰东什么关系？”

        苍殊真觉得关你屁事，不过，既然你主动问了，那――

        “睡过的关……”

        ――苍殊单向后一扫支撑，用没有握枪的左手抓住冲来的拳。

        他们维持了这个姿势两秒，互相对视，一个冷怒，一个无谓。

        段枢毅先开了口，“我要一个解释。”

        “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

        “苍殊……”段枢毅感到愤怒在发酵。

        苍殊放开了段枢毅的拳，火上浇油地发表危险言论：“我的事你少，你教我枪术，我会按说好的支付晶，这是交易关系。其他的，你跟我早断了，别太宽，我跟谁上床跟谁好是我的事，就像你段枢毅要跟谁睡我也无所谓一样，我只再说这最后一……”

        在愤怒将理智焚烧之前，段枢毅先一步堵住了这张可恶的嘴。

        以前也觉得这张话连篇而且过于直白的嘴很恼人，现在才发现原来的分明是甜美的调情。当这里真的吐出毒息，段枢毅方知自己也不堪抵挡。

        “段枢毅！我草……你他妈！”苍殊非常真地挣扎反抗着，好一副不敢下重手伤到人还要故作不知的样子，半推半就地跟段枢毅双双后退到阴影，一个翻把人压在墙上，一脸烦躁地居高临下：“你有病是不是？”

        苍殊嫌弃地了一把被啃得糊满口水的嘴，一手按住段枢毅的肩膀，一手捉住段枢毅不安分的手，两抵住对方缠过来的。

        “你就这么饥渴送上屁来求是不是？一把年纪了不害臊，你要发了找别人去  ，我对你的老屁不感……”

        苍殊突然噤声，低看了一眼悬在空中贴着自己裆的小刀。

        沉默两秒，只能来一句：“我日你大爷段枢毅。”

        段枢毅一双锐利的眼睛眯得危险又从容，“小崽子嘴巴放干净点，我现在是在倒追你，是想求你原谅，但也还没有把尊严放在你脚底下任你踩。想羞辱我，我们可以去床上，凭本事让你，嘴巴上逞能那是小娃娃干的事，再满嘴粪我就废了你这玩意儿，以后换我你，看你这屁不。”

        随着段枢毅阴森又沉稳的声音，冰凉的刀片贴着子轻轻划了两下，命子受到威胁本能地绷紧了，苍殊却不怕死地咧出了一个张狂的笑：“你有种，就试试。”

        段枢毅当然没有这么不禁激，他没有动手，也没有再继续教育下去，只是眉皱了皱又松开。再开口就话一转，像是没没脑地来了一句：“你当真嫌我老？”

        苍殊一下愣是没反应过来，一咂摸才品出来：自己刚才一口一个“老”、“  一大把年纪”什么的，感情是戳到这位的伤口了！不过男人三十一枝花，这突来的不自信，可真是……

        苍殊倒不怀疑有什么不对劲，毕竟百分之六七十的进度在那里，他知这是段枢毅在乎自己的表现。不过，感觉还是有点微妙就是了。

        “我23，你35，大我整整一轮，你说你老不老？”